生性多疑,身边的幕僚和家臣都得不到他完全的信任,对于不合自己心意或者有一点点问题的人他都不会容忍,哪怕是,枕边人。”
桃倾一惊,“你是说,逸王妃?”
沈君澜颔首,“这件事虽然最终以太子妃自缢为结局,但是太子妃并非真正的杀人凶手,太子也不是,反倒是逸王,他的身边有一个功夫极高极有手段的女子,此女子据说是逸王唯一完全信任的人,平常不出现,只有逸王给特殊任务的时候她才现身,当初你说杀害逸王妃的凶手是个女子,我便让墨瞳去查过,逸王妃的母家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没落,对逸王而言一个没落了的士族对他来说只会是拖累,而除去逸王妃,顺便栽赃给太子妃,一石二鸟,如此一来他可以从新找一个出身世族或者重臣的王妃,而对太子而言太子妃的背后是宁国候府,没有了太子妃太子元气大伤,且太子性子软弱,又缺乏头脑,他当初一开始便认定太子妃为杀人凶手,这已然寒了宁国候府的心,便从此失去宁国候府这个倚仗。”
当时太子妃杀害逸王妃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最终太子妃畏罪自杀,太子虽然没有受到直接的惩罚,但明里暗里针对他打压他的人不少,反倒是同情逸王的人多些。
此次来了这么一出,逸王当初费劲心思塑造的爱念亡妻情深意切的形象被彻底颠覆,王妃去世不满一年,他便与别的女子苟且,还是在许国公去世的儿媳生前住的地方,这般不仅显得逸王忘恩负义还不知廉耻不重礼仪,得上算是声名狼藉。
桃倾忍不住背后一层冷汗,这个逸王心机如此深沉,手段如此毒辣,逸王妃嫁给他足有五年之久,他却说杀就杀还顺带害死了太子妃这个无辜的女人!
“可是穆家应该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吧?就算他们不想支持逸王也不需要下手如此狠绝吧?不管怎么说他们也还是有血缘的亲戚吧!”
桃倾不理解,沈君澜却是无所谓地牵唇一笑,“那是因为出手的是穆良知,他的母亲当初可就是被逸王的母妃间接害死的!”
桃倾一惊,“怎么会?”
沈君澜摇了摇头,“此事已经过去了很久,当年的事情也被穆将军一手压下去了,没多少人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过是一星半点,就连我,也只知道是穆良知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落下了病根,后来身体一直不好,那个时候大成刚刚历朝,国本不稳,穆将军带着年幼的穆良知常年在外征战,便将妻子和交给自己的两个妹妹照顾,只是谁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晋王的母亲发现自己嫂子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后来穆将军带着十二岁的穆良知千里迢迢赶回来的时候穆良知就认定是逸王的母妃害死了自己的母亲,也一直对她恨之入骨,就算后来他的两个姑姑入宫为妃他也一直对逸王的母妃报以敌视。”
桃倾啧啧一声,“想不到还有这么曲折的事情在里边儿,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穆良知会认定自己的母亲是被害死而不是自己不治身亡呢?而且那个时候他尚且年幼,会不会是他自己弄错了?”
沈君澜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桃倾狐疑地看他,“没看出来啊,你居然是个这么有涵养的人,啧啧。”
沈君澜眯眸,“怎么,这几天的教训还不够?”桃倾立马怂了,拉着被子往脑袋上一蒙,“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知道。”
与此同时,逸王府,管家小心翼翼地领着李冠英和他手下一众太监宫女入府,大厅内逸王沉着脸坐在主位上,见来人面上丝毫不见往日的热情,反倒是脸色更加黑了一层。
李冠英却仿佛没看见他的情绪般,径自笑容满面地甩了甩拂尘弯身道,“老奴参见逸王殿下,老奴是奉陛下之命来给殿下送纳侧妃之礼。”
他示意身后的小太监们将手上的一箱箱御赐之物放下,然后又转向人群最后的两名嬷嬷和十多名宫女,道,“殿下,刘嬷嬷和杨嬷嬷是奉太后懿旨来帮助殿下不知府上,准备迎接新侧妃的,殿下若是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他们来做。”
他说完,两位嬷嬷便上前福身见礼,“奴婢见过逸王殿下。”
逸王眸子如刀般看着他们,没有丝毫善意的眼神让两位见多识广的嬷嬷都有些畏怯,但是李冠英不怕啊,他自在地办好任务便打算离开,“若是没有别的事老奴就先回宫复命了。”
逸王沉着脸点头,李冠英自己挥挥衣袖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一众帮忙的宫女太监在逸王的冷眸中瑟瑟发抖。
见势不对,管家连忙对逸王道,“殿下,小人先带他们下去安排事情吧!”
逸王可有可无地点头,管家松了口气,真怕殿下一个不快就拿这些人开刀,这可都是皇上和太后的人,动不得的!
带着人离开没一会儿又跑了回来,见逸王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一言不发地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不由得叹了口气,上前道,“殿下,事已至此,您就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逸王冷哼一声,“如今我出不得府,婚事也作不得主,这逸王的位置名不副实,有何意义?”
“殿下,您可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