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分明就有问题!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在两人不远处响起,沈君澜刚刚过来就看见两人坐在一起,桃倾的身子还不停往穆良知那边压靠,一脸诡异的表情,而穆良知位置没动,只有上半个身子在往后仰,这姿势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桃倾要对穆良知行不轨之事!
沈君澜一张脸泛着黑气,周围的温度不停往下降,站在他身后的墨瞳默默往后退了两步,吃醋的公子很危险。
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桃倾和穆良知同时抬眼看过去,脸上一愕,穆良知立马察觉到自己和桃倾之间诡异的姿势,慌慌忙忙地起身与她拉开距离,一脸惊魂未定地朝沈君澜摆手,“别误会别误会,我们什么也没做,他们俩可以作证的!”他指向院门口的侍卫甲乙一脸诚恳。
被点名的两人保持着缄默,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帮着穆小将军作证,否则公子的怒火就会转移到他们身上,绝对不能做吃里扒外的那一类人!
见两人不说话,穆良知气得只瞪他们,沈君澜的眉眼再沉了沉,已经有些冰冷,“你来找我何事?”话是对穆良知说的。
穆良知硬着头皮顶着他犀利的目光道,“那个,过两日就是九公主的生辰,她在梦华园设宴,我是来邀你一道去的。”
沈君澜淡淡瞥他一眼,“不去。”
落下两个字,他直接上前拉起还坐在地上没动作的桃倾进了院子,穆良知碰了一鼻子的灰,讪讪地抬手打脸,让你多管闲事!让你没事儿跟人家的侍女闲聊!这下好了吧,别人根本不给你机会!
桃倾不情不愿地带进了暖阁,全程绷着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沈君澜蹙眉看着她,桃倾低垂着脑袋不说话,沈君澜也不说话,就那么保持一个动作看着她,直盯得桃倾不舒服了,才抬头睨他一眼,“看着我干嘛?”
语气全然不复平常的讨好撒娇,而是带着淡淡的怨恨。
沈君澜眉心一跳,一股难言的苦涩在心里蔓延开来,说话的语气也是相当的不好,“怎么,打扰了你们聊天了?”
桃倾哼了哼,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沈君澜脸色一瞬间难看到了极致,抬起双手压在她双肩上,动作粗鲁而充满侵略性地低头吻她。
桃倾一时猝不及防,下意识蹙了蹙眉,沈君澜吻她的力道愈发加大,直接从亲吻变成了撕咬,仿佛要将她活生生吞了一般。
桃倾唇舌被咬疼,立马挣扎了起来,双手却被人反剪在身后,根本不给她反抗的余地,只得被迫承受着某人充满怒意惩罚意味的吻。
暴风雨一点一点停下,桃倾一把推开面前的人,蹙眉捂住红肿的唇大怒,“你疯了吗?”
沈君澜食指野蛮地擦过薄唇,眉眼间勾起一抹嘲讽,“怎么,勾搭上了穆良知,现在就开始反抗排斥我了?!”
“啪!”
一声巨响,桃倾扬手一巴掌拍在他如玉般的俊脸上,力道之狠,很快沈君澜的脸上便浮起五个手指印,相当的醒目。
他显然是被桃倾这一巴掌给打懵了,看着桃倾好半晌没有说话。
桃倾仰头看着她,眸中盛起泪花,声音哽咽,“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算是我的什么人?我不过是你的一个侍女一个丫鬟,是你可有可无的附属品,我跟谁说话碍着你了吗?什么叫我勾搭上了穆良知?从头到尾你有问过我怎么了吗?连他都能看出来我不开心,可是你呢,这么多日你从来没有发现!你凭什么质问我?!”
沈君澜眸光清浅地看着她,半晌无语,桃倾的哽咽转为哭泣,大颗大颗的泪水从脸上滚落,她蹲到地上抱着膝盖哭得发抖,“你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只会予取予求,我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你,但是我告诉你,我不会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更加不会做妾,你喜欢谁就去娶谁,不关我的事,我跟谁说话你也管不着!”
自从来到这个鬼地方,她每日不仅要担惊受怕还要在他和宋衡之间辗转周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暴露身份丢了性命,现如今绿荷也被抓了,下一个说不定就轮到了她,她不想背叛他,也不想帮宋衡和逸王做事,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可是她喜欢的人从来没有说过喜欢她,从来没有说过要娶她,他的母亲和太后却着急帮他寻一门好亲事,帮他娶个贤良淑德的妻子,但是这么久以来他都没有给过她一句承诺,让她患得患失让她惶惶不安……
她是真的怕了,在这个皇权至上,权利就是一切的吃人世界,她就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只蝼蚁,在最卑微的底层挣扎求生,只要别人一句话她便能人头落地,一颗心越来越没有着落,眼前的路也越来越看不清,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等待她的又是什么!
沈君澜垂眸看着她蹲在地上缩成小小的一团,因为哭泣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就像是一只受伤还迷失了前路的小鹿,整个人脆弱的如偌大的海上一只浮萍,仿佛随意一朵浪花就能将她捏碎了!
无奈低叹一声,他蹲下身子将她环抱在怀里,桃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