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吓到了,情绪不太稳定。”
这件事无论换做谁都会怕,跟一个前朝奸细同一个屋子住了这么久,且不说她会不会对自己不利,单说外面的人会怎么看?和奸细走得近的人说不定也是奸细!
桃倾点了点头走进屋,新月跟在后面和几个二丫鬟点头算作打招呼,几个人都没见过新月几回,但是辛姑姑跟前的红人她们还是知道的,几人点了点头回礼。
桃倾走上前,原本站在彩云旁边的雪乔和云夕让到一旁,彩云坐在床边上,眼巴巴地看着走上前一身藕色长裙的女子。
桃倾轻叹一声在她身旁坐下,彩云一把抱住她哭嚷道,“桃倾,怎么办?绿荷她居然是前朝奸细,我怎么办?公子会不会怀疑我和她是一伙儿的?”
桃倾轻拍了拍她的背,“公子不是那等是非不分的人,你是清白的,他定然不会无故牵连到你身上,别担心。”
“可是今早绿荷被带走的时候,她还朝我看了一眼,然后那些人也跟着看我,我看他们一副不善的模样,定然是怀疑我了!”这才是彩云害怕的原因,今早突然一群人闯进来把绿荷带走,然后就传出绿荷是前朝奸细的言语,她笨就被吓了个半死,偏偏绿荷走的时候还带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紧接着那些人也朝她看过来,差点没把她当场吓晕过去!
桃倾知道彩云指的那些人定然是墨瞳带来的,墨瞳天生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按彩云的心性和胆子,被他不阴不阳的看一眼不害怕才怪!
但是绿荷是什么意思?明知道彩云和她没有关系,还偏偏要作出一副她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的样子,难道就是为了单纯地陷害彩云?
桃倾几人正安慰着彩云,外面突然又是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原本散去的人再一次围了过来,但是碍于有桃倾在,她们只是远远地聚在一起小声讨论着。
新月站在门口,听见声音便出去看了一眼,紧跟着走进来道,“是墨瞳带人过来了。”
一听这话,彩云身子狠狠地瑟缩了一下,整个人躲进桃倾怀里瑟瑟发抖,“怎么办,他们一定是来抓我的!”
桃倾拧眉,事实上无论彩云是不是绿荷的同伙都会被墨瞳带过去问话,但是有了绿荷那一眼,这只怕就不是简单的问话那么简单了!
不出意外,墨瞳和一群护院出现在门口,见桃倾在墨瞳稍稍惊讶了一下,但随即冷肃真脸道,“奉公子之命带彩云姑娘去书房问话,还请彩云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
彩云慌乱地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别找我,别找我。”
桃倾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别怕,没事。”然后站起身看向墨瞳道,“公子回来了?”
墨瞳颔首,然后看向彩云,道,“刚刚回府,彩云姑娘,走吧。”
彩云躲在桃倾身后,紧紧拽着她的衣裙,拼命摇头,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什么能说的!
桃倾蹙了蹙眉,“她受了些惊吓,眼下情绪尚不稳定,可否缓缓再去?”
墨瞳一副秉公办理的严肃表情,“公子的命令属下不能私自违背,还请桃姑娘不要为难属下。”
桃倾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墨瞳这般严肃的模样,再加上自己也有些心虚,也不好多加阻拦,索性只是去书房问话,公子断然不会随便冤枉人才是。
想了想,她道,“那我可否陪她一同前去?”有她在,彩云至少不会那么害怕。
这件事公子并没有特别交代过,墨瞳便也没反对,“桃姑娘自便。”
桃倾点了点头,转身对彩云道,“别怕,只是去回答几句话而已,你知道的就说知道,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公子断然不会为难你的,而且有我陪着你,不会有事的,好吗?”
彩云还是不敢,泪眼婆娑地摇头,看得桃倾心底一软,更加轻声细语地安慰劝着,“真的没事,你是清白的,公子定然会还你一个公道,那绿荷就是心有不甘才想拉着你当陪葬品,但是仅凭她一个眼神什么都不能说明,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情谁也不能随意愿望你,放心过去,我会陪着你的。”
桃倾好说歹说,好不容易劝到彩云松口愿意过去了,却是全程都拽着她的衣袖躲在身后,尤其是一路往前院的路上到处都是围观的人,她差一点就惊慌失措要往回跑。
桃倾连忙拉住她,目光沉凝地扫了周围的人一眼,众人下意识后退一步,生怕被桃倾给记住,将来找她们麻烦。
到了书房外,新月在门外等着,墨瞳带着桃倾好彩云进屋,沈君澜坐在书案后,手上正翻看着一卷卷宗,都是关于廖将军府的案情,由刑部整理好送过来的。
墨瞳关上门上前拱手,道,“公子,彩云带来了。”
沈君澜抬起头,瞧见一旁的桃倾,眉头一挑倒是没有多少讶异,目光转到躲在桃倾身后的彩云身上,眉心浅蹙。
桃倾往旁边站了一步,拉着彩云走上前来,彩云根本不敢直视沈君澜的眼睛,只低着头颤颤巍巍地福身见礼,“彩云见过公子。”
沈君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