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当户对的妻子,这不太后就上了心,特意让陛下单独把人叫过来问他的意见的……”
桃倾轻拧眉心,是老夫人的意思?
该死的新月,还说老夫人对她满意了,可人家都在找人牵红线了!
“那沈大人会答应吗?这么多年他可是从来都没近过女色!”李冠英道。
闻此,丫鬟再往他耳边凑了凑,低声道,“我听说沈大人其实是近女色的,而且身边还有了通房丫头,昨日听沈老夫人的意思,是要把人提成侍妾,但是妻的位置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给一个丫鬟不是!”
李冠英扬了扬眉,朝桃倾投去几眼,怎么感觉这个通房丫头极有可能是她呢?
桃倾端坐着,目光平视前方,一副什么也没听见的,模样,八风不动地坐着。
那丫鬟继续道,“沈府可是尊卑最不严明的贵家,我可是听说老夫人还经常跟丫头们闲话聊天,同桌而食,可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嫌弃人的身份地位。”
李冠英不赞同道,“老夫人再怎么开明,她对丫鬟们再好,但毕竟是给沈大人娶妻,在想夫人的位置无论如何也不会给一个丫鬟来坐,否则必会惹来许多闲言碎语,沈老夫人也是为了沈大人的名声着想,再合情合理不过了!”
“你说的也对,换了旁人便罢,沈大人那般的男子若是娶一个小丫鬟,那真是委屈了,便是我,就连给他当侍妾都觉得自己不够格,更别说是夫人了……”
两人在一边吧啦吧啦地说个不停,桃倾差一点将屁股底下的椅子给摔了。
什么叫娶了她就是委屈了沈君澜?
她很差吗?
她这么漂亮可爱乖巧懂事,嫁给他明明就是他祖上烧高香了好吗?!还说她不够格,你丫的才是不够格!
从偏殿出来的时候,桃倾整个人还沉浸在愤怒中不可自拔,一张小脸黑成了锅底,眼神那叫一个冰冷摄人。
李冠英和另一名丫鬟频频朝她投来奇怪的目光,尤其是李冠英。
这姑娘进去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阴森恐怖了?
三人在外等了没多时,御书房的门从内打开,太后和沈君澜一并走出来,太后面上笑意盎然,似乎说的很是愉快。
沈君澜时不时附和两句,面上也是少见的温和。
桃倾偏开头冷哼一声,一说要给你娶媳妇儿就这么高兴!
负心汉!
渣男!
“好了,晚宴就快开始了,哀家也回去准备准备,你先过去坐坐吧。”太后顿步,她的丫鬟立马上前扶着她的手走下阶梯。
沈君澜抬手一拱,“恭送太后。”
太后微微颔首,率先走了过来。
桃倾连忙见礼,“奴婢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摇了摇头,“起身吧。”
“多谢太后。”
桃倾站起身,太后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
李冠英上前与沈君澜说了几句话便进了御书房。
只剩下门口几名侍卫和桃倾两人。
桃倾心情不爽地偏开头去。
沈君澜挑了挑眉,迈步走上前来。
桃倾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沈君澜眉心轻拧,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去哪儿?”
“不是说晚宴快开始了吗?自然是去宴会上。”桃倾阴阳怪气的道。
“你找得到地方吗?”
桃倾撇嘴,“找不到我不会问吗?又不是没有嘴!”
沈君澜手上用力,将她拉回自己面前,蹙眉看着她,“你怎么了?”
桃倾翻了个白眼儿,“我能怎么,什么事儿也没有!”
沈君澜沉下声音,“你知道了什么?”
桃倾呵呵一声,“我能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
沈君澜彻冷下脸,“不是你想的那样!”
桃倾顿时不高兴了,一把甩开他的手,怒气冲冲道,“我想的什么样?我亲耳听到的还会有假吗?太后为什么找你,你们方才说什么那么高兴,别以为我不知道!”
说完,她直接转身跑掉。
沈君澜眉心狠狠一跳,快步追上前去。
桃倾慌不择路,一路只知道埋头跑,不想被他追上,然后不知为何脚下便快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将人甩的无影无踪。
她随手揪下腿边一朵牡丹,将花瓣一瓣一瓣扯下来扔在地上。
一边扔一边发泄似的骂,“臭男人,死男人,只知道用身份地位衡量人,都不知道从内心发掘姑奶奶我的好!”
她一路走过去就扔了一路的花瓣,骂了一路的人。
“啊!太过分了!”
她一把将手上的花揉了个稀巴烂,气得直跺脚。
“大胆,什么人?竟敢破坏此处的花!”一声娇喝猝不及防地在身后响起。
桃倾脚步一顿,恍然想起来,似乎好像,这里是皇宫来着。
那她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