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倾笑意一僵,有些难以相信,“公子的意思?”
“是啊,”新月点头,“要说这个世上谁最了解老夫人的心思,必是非公子莫属,就连大公子和少夫人都及不上,”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府上走,“你别看平常老夫人和公子关系不太好的样子,但其实最是在乎,只是心里头有心结打不开,所以一直以来都闹得比较僵。”
桃倾拧眉,“有什么心结?”
新月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偶然听辛姑姑提起才知道一些。”
桃倾狐疑道,“那今日你说的那些关心老夫人的好话,真的都是公子的意思?”
“哪儿能啊,公子离府之前什么也没说,就回了我一个‘嗯’字,我之所以说那些话都是辛姑姑的意思,若是老夫人知道公子那般着紧关心她,定然开心,对她的身体也好,何况,这也是为了缓和老夫人和公子的关系,所以才不得不这么做的。”
桃倾了然地点头。
她就说嘛,公子那般寡言少语的,怎么会啰嗦到去提醒新月要好好照顾老夫人,他就算真的有这个意思也不可能亲口说出来,那样显得他多接地气,高冷男神那必须都是外冷内热的!
“算了,不说这个,今日你给老夫人留下了好印象,将来若是要嫁给公子,也少了层阻碍。”
桃倾面上笑哈哈,心里苦哈哈,最重要的不是老夫人好吗?只要公子愿意,以他说一不二的性格,就是十个老夫人也不成问题!
两人走回听澜院,新月道,“待会儿公子回来,你一定记得转告他,端阳的时候回沈府吃团圆饭。”
“为什么是我,刚才不是你答应的吗?”桃倾狐疑地看着她。
“那,那什么,公子一回来就同你待在一处,自然由你来说比较方便。”
桃倾审视她,“你可别忽悠我,你刚才还说公子和老夫人之间有心结,他定然不怎么愿意回沈府去,你分明就是想拿我当炮灰,让我在前面冲锋陷阵,你好在后面渔翁得利!”
“咳咳……”新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你渔翁得利是这么用的吗?我这不是想着,公子宠爱你,看重你,你若是跟公子说,他兴许会听,可若是换作我去提,说不定刚开口就就丢出来了。”
桃倾哼哼冷笑两声,“那我问你,以往的端阳,公子可回去沈府了?”
“这……”新月犹豫着摇头,“不曾,自从公子单独搬到宰相府,每一年只有年夜的时候会回去一次,平常几乎都是老夫人和少夫人来的。”
“那大公子呢?”桃倾对这个大公子颇为好奇,一来因着是公子的哥哥,而来见了林初意,便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得她倾心。
“大公子也很少来府上,一是因为腿脚不便,二是生意上的事情比较多,平常都抽不出什么空来。”
新月一副习以为常道。
桃倾点了点头,“那公子……”
“桃姑娘。”
桃倾本想再多问几句,门房的护院匆匆跑过来。
两人刚刚走到听澜院门口准备进去,被他打断。
桃倾看过去,“出了何事?”
护院喘着气儿道,“门口有一位姑娘,说是来找您的,不过我看她身上别着佩剑,公子和青管家又都不在府上,小人不好私自做主放她进来,还请您定夺。”
他刚说完,新月就是一连串问题,“姑娘?还别了剑?找你的?你何时认识了这么一位姑娘?”
桃倾翻了个白眼儿,“我都还没想起来呢,你这么一问,思路都给打断了。”
新月委屈地扁嘴。
桃倾挥了挥手,“算了,我去门口看一眼,兴许真是找我的也不一定。”
说罢,她随护院一同往府门口走去。
新月见状也忙跟上去。
桃倾看她一眼,新月严肃道,“她拿了剑,我得跟着去保护你,万一她要对你不利呢?”
桃倾呵呵一声,“多谢你的好意了!她要真对我不利,你要怎么保护我?那你的血肉之躯去挡剑,然后上演一出美女就美女的大戏不成?”
新月,“……”
府门口,司玉着一身束身青衣抱着剑,面无表情地等着,时不时往里头张望一眼。
门口的侍卫频频朝她投去防备的目光。
司玉不禁冷笑一声,原来宰相府的侍卫也不过如此!
桃倾出来的时候,先是看见一头利落束起的长发,再是一个笔挺纤细的背影,她脑子一转,立马想起了今儿个的事情。
“司玉。”她招摇地跟她摆手。
闻声,司玉转过身来,严肃冷淡的神情松懈一些,抿起一丝笑。
桃倾和新月走上前去,桃倾开心地抓着司玉的手,“你来了太好了,我还真担心你被什么事给耽搁住来不了了。”
司玉一笑,“怎么会,既然答应了你,无论如何也会来的,不过我酉时还有些事,所以就提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