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岚气得脑袋充血,偏偏桃倾还要火上浇油,不停地刺激她。
桃倾晃着二郎腿,得意洋洋地喝茶。
青岚愤愤地瞪了她半晌,终是怒然起身,“你给我等着!”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桃倾双手比个‘六’放在耳边吐舌头,“下一句是不是,我还会再回来的!啊?哈哈哈……”
青岚满脸铁青地出来,桃倾却是笑容满面,两个人天差地别的情绪叫外面的丫鬟们面面相觑。
一个就跟掉了几百两银子似的臭着脸,一个就跟捡了几百两银子似的,脸上都要开出花来了。
沈相喜欢男人的传言在李培带着人离开的冲击下瞬间偃旗息鼓,蠢蠢欲动的大臣们也都渐渐打消了念头。
以致沈君澜回府的时候什么异样都没有感受到,府上一片安宁。
桃倾每日除了伺候某人各方面的要求,就是好吃懒做,外加默默琢磨怎么样才能既不得罪公子,又能保住小命。
那些人到底该不该救,要不要救?
“不行,我得当面问问,知道了具体情况我才好做决定。”
桃倾自言自语地从地上站起来,快步往后院走去。
彼时,彩云刚刚从藏书阁检查了书回来,见桃倾来,颇有两分疑惑。
“桃倾,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桃倾往她身后屋内望了一眼,“我一直都挺闲的,你呢,你忙完了吗?”
彩云扁了扁嘴,“藏书阁的书刚刚晒好收进去,我这不才刚清点完回来,眼睛都差点瞎掉了。”
桃倾拍拍她的脑袋,“那可真是辛苦你了,下一回你叫上我,我帮你点去。”
彩云撅嘴,“你早都不这样说,等下一次都是一个月以后了。”
桃倾失笑不已,“一个月后我也在啊,到时候你叫上我,两个人比你一个人快多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可不许耍赖。”
“好,我保证。”桃倾竖着两根手指头,一本正经地保证。
“这还差不多。”彩云拉着她进屋。
桃倾左右看了看,随口问道,“绿荷呢,她不在吗?”
彩云道,“今日一早就不见了,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自从姚掌事当了这后院的掌事姑姑,绿荷是越发胆大妄为了,整日整日的玩失踪,尤其是这两日,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别的时间都见不到她的踪影。”
桃倾拧眉,“姚掌事和她原来都在洗衣房做事,互相关照也是在所难免的,你也别抱怨,免得叫姚掌事为难,只要绿荷把自己的事做好了就不用管。”
“我当然知道了,姚掌事虽然人好,但毕竟人心隔肚皮,一旦涉及到她自身的利益,谁知道她会不会收拾我,总之,绿荷不在我一个人也乐的清闲,只是有些无聊罢了。”
彩云表示很看得开。
桃倾欣慰地笑,“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无论是谁,在这个人多嘴杂的宰相府里,能不说的便不说,能不招惹是非便独善其身就好,尤其是绿荷,你不能跟她走的太近了,知道吗?”
彩云疑惑地看着她,“为什么?绿荷有什么问题吗?”
桃倾笑了笑,“不是有什么问题,是任何人你都得防着点儿,不能完全信任。”
“为什么,你也不能吗?”彩云更加不解了。
桃倾只是着她,严肃地点头,“没错,我也不能。”
彩云愣愣地看着她,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桃倾,你别开玩笑了,你又不会害我。”
桃倾也不打算多说,免得惹来怀疑,便也跟着笑。
坐了一会儿,桃倾满肚子心事地离开。
往后她还是要少来后院为妙,她的身份不应该和彩云接触过多,免得连累她。
想着事情,她转到了后房背后去,瞥见那处被花草遮挡的狗洞,眼珠子一转,撩起袖子走过去扒开花草。
正准备弯腰钻出去,身形一顿。
这这这,什么情况?
眼珠子死死瞪着面前被严丝合缝封上的狗洞,这是什么时候封上的!为什么她都不知道?
看着边上的痕迹,应该是刚补上去没几日。
难道是那日她回来晚了,所以公子生气之余,一怒之下就下令封了?
难怪他现在都不带她出府,不带她上朝了,原来是早有准备的,前面不带她出,后面的路也给她断了!
可恶,过分,实在太可恨了!
她猛地站起身,拍干净衣服上粘上的泥灰,气势汹汹地往前院走去。
一刻钟后。
“让开,让我出去!”
“桃姑娘,您就别为难小人了,公子有令,绝对绝对不能让您出府去。”
侍卫一脸为难地到。
桃倾一把撸起袖子,使劲儿推他们交叉挡在前的手。
“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