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鼻子一怂,“怎么又提起这件事了,不是早都过去了吗?”
“你想不想打他一顿,给自己出气?”
他话音落,桃倾立马炸毛,“当然想了,我可是差点被他撞的丢了小命,我恨不得把他给剐了!”
“好,此人如今就关在府牢里,你现在就去收拾他,调查出当日的真相。”
“……这,这不太好吧。”
桃倾立马又怂了,“我一个弱女子要是被他打了怎么办?”
沈君澜侧眸看着她,“方才是你自己说想剐了他来,怎么,又不敢了?”
桃倾拳头一拽,“谁说的!说吧,察什么真相。”
沈君澜弯唇,“我已经调查过了,当日那马并非受了惊吓刺激,而是被人动了手脚,导致发疯,才会在大街上乱窜,但是,它早不发疯晚不发疯,偏要在你经过时冲出来,而你刚好又那么适时地被撞到了,这用巧合来解释太过牵强。”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要害我?”
“尚不能确定他的目标是谁,总之,不是你,便是我,要想知道真相,还得靠你自己。”
桃倾暗暗握了握拳,“好,我现在就去。”
说着,她便挣扎着要起身。
沈君澜死死压着她,“现在还不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什么事?”桃倾眼皮一跳,颇有些明知故问的意味。
沈君澜食指沿着她的唇线划过,“我记得我说过,再有下次,就得接受惩罚。”
桃倾欲哭无泪,真是,自己挖的坑,自己哭着也要跳下去!
沈君澜抬手一挑,拉上床边纱幔。
次日一早,桃倾揉着酸软的腰身起床,刚刚用过膳,墨瞳便等在了院子里。
“桃姑娘,墨瞳奉公子之命带你去府牢。”
“去府牢做什么?”新月在一旁疑惑问。
桃倾朝她挤了挤眼,“暂时保密,你先回去陪着辛姑姑,我和墨瞳去便是。”
新月自知是机密,便也没多问,先一步出了院子。
桃倾和墨瞳走在后。
桃倾问,“墨瞳,朝中大臣可以私自在府上设置牢狱吗?这不应该是朝中大忌才对吗?”
墨瞳道,“桃姑娘有所不知,这府牢是陛下亲自下旨在府上建的,专门给公子用来关押审问罪大恶极之徒的,或是有关于朝中隐秘,不能让禁卫司和刑部明里查的人犯都关在咱们府牢里,由公子亲自审问。”
“……”
桃倾暗暗咋舌,“陛下也太信任公子了吧,他一个宰相还要负责查案审罪犯?”
墨瞳毫不意外她的惊讶,“陛下倚重公子的能力,群臣们也对公子信任依靠,这件事并不是秘密,朝中大臣都知道,也没有任何异议。”
“可是,不都说树大招风吗?公子就不怕?”
“有何可怕的?要说树大招风,严重威胁到陛下地位的,当是穆将军府,公子一无强势的母家,二无身居高位的岳父,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就连大公子都从了商,陛下还有何需要担忧的?”
桃倾默默不说话了,公子一直以来都不与别的官员走近,也从来避免和各位皇子来往,想来就是为了避嫌。
不知不觉就到了一处地牢外,此处在府邸的最西边,平常除了影卫,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此处。
因此桃倾的到来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不过影卫们都是经历过严苛专业的训练,情绪不外露,面色也没有表情,只眼珠子转了转,打量着桃倾。
桃倾一个二个看过去,不由啧啧一叹,连影卫各个都是帅哥啊,公子的目光还真是毒辣,你说你选丫鬟选一大堆的美人便也罢了,连男人都要清一色选好看的,这强迫症,简直没得治了。
想着,她摸了摸自个儿的脸,就她这长相,说不定还没有新月长的好看,也不知道公子到底是怎么看上的。
不对,他还没说过看上自己呢,他们之所以有今日的一切,都是因为宫宴的那杯葡萄酒,皇后娘娘的神助攻。
但是,他昨晚哭了来着,因为找不到她,虽然他死活不承认,但桃倾还是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在乎。
入了地牢,一大股阴森潮湿的味道传来,还含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里面还关了其他人吗?”桃倾皱着眉头问。
眼前全是空着的牢房,但是这血腥味不会有假。
墨瞳点头,“刚刚抓获了一群罪犯,正在审问。”
“一群罪犯?”桃倾眉头蹙得更深。
“是,今早刚刚带回来的,陛下交给公子亲自审理。”
“是何罪犯?”
“具体是什么人恕墨瞳不能说,不过此事关于大成国本,陛下让刑部协同公子一并处理,未免罪犯被人劫走,便从刑部将人转移了过来。”
桃倾垂下眸子,轻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了一些距离。
墨瞳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