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手,低头道,“你每次说谎或者心虚就喜欢对手指,怎么,还不对我说实话?”
桃倾抬头看着他,看着看着,突然鼻头一酸,一下子扑进他怀里,眼泪哗啦啦地落下来,哽咽道,“我看见了,我都看见了,逸王妃的死,太子妃被冤枉,我都看见了,可是我什么都不能做,不能出面当证人,也不能帮太子妃伸冤,更加救不了逸王妃,呜呜……”
她还成了内奸,成了别人的棋子,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什么都要假装知道,什么都要做,要伪装,要自保,要隐瞒,她好累,累得喘不过气!
沈君澜没说话,却伸手将桃倾揽住,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好了,没事了。”
“呜呜……。呜…”泪珠子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尽数落在沈君澜胸前的衣襟上,没一会儿便湿了一大片。
沈君澜轻轻一叹,就那么沉默地抱着她,直到她哭停了,才把她拉开,嫌弃地看了眼衣裳上的泪痕。
桃倾一见他这副嫌弃的模样,小嘴一扁,又快要哭出来。
“不准哭了!”沈君澜沉声一喝,这招素来对阿七最有用,岂料桃倾不仅没因此停下,反而‘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这一次是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