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耳根后隐约有那么一丝红晕。
桃倾觉得不太对劲儿,低头一看,眼皮猛地一跳。
她,她,她,她竟然只穿了一件里衣,而且领口大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的风景!
此情此景,何其的熟悉!
桃倾把被子拉回来,粗蛮地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气得脸色通红。
“咳。”沈君澜掩唇低咳一声,回过头来。
桃倾眼珠子一瞪,“昨日是有人故意把我和阿七推到湖里的,要不是我会水,我们俩昨儿个就一命呜呼了,你讲点道理,去找那个推我们的人啊,逼问我算什么?!”
沈君澜眸中笑意一闪而逝,他微微垂眸掩去眸中情绪,声音平静无波,“先喝药,其他事稍后再说。”
“稍后什么稍后?!”桃倾整个人被被子裹着,只露出一颗脑袋在上面,活脱脱一个冒出头的蝉蛹,她气得炸毛,说话也没了顾忌,“本来我就是受害者,你不去找凶手,反而怪到我头上,这么不辨是非也太过分了!”
“我不辨是非?”沈君澜声音沉了沉,凤目危险地眯起。
沉厚的低气压一经释放,就毫无忌惮地横扫整间屋子。
桃倾气势瞬间弱了八个度,声音低若蚊声,“本来就是,还不让人说了……”
沈君澜凤目微狭,“不想喝药但可明说,不必在此拖延时间。”
桃倾扭头哼了哼,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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