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黄牙,“呸”一口,将一块菜叶吐在地上。
“哎呦!是吗?那恭喜哈!”呸!人家牙膏作坊要个画画的干什么!在牙膏上画画吗?还木匠!要木匠干什么?难不成要做木盒子?啊呸!要招人也是招人家瓦匠。找你们干什么?
“咦!你家狗蛋儿学的不是木匠吗?牙膏作坊要去干什么?我家小宝是不是也能去。”
“那我哪知道啊!反正给钱就行,哈哈哈……”
不行,我得去问问,怎么人家的孩子不是被这个选了就是被那个挑走了,这个该死的小宝,是不是平日里没有好好学啊!这人匆匆回到家,发现家里正坐着一个人,正是黄履庄身边的陈贵陈师傅。
“哎呦!陈师傅,稀客稀客,您怎么有空过来?”
“婶子,你别忙,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儿,你看……”
“行行行,没问题,这个……”不等陈贵说完,这妇人就打断陈贵的话,“是自行车厂要人吗?”
“是!不过……”
“哈哈哈……”当真是峰回路转,“没问题,什么时候上工都可以。”
“要离开繁花镇。”
“什么!那要去哪啊?”难道是皇都!
“隔壁的牵牛镇。”
“奥!牵牛镇啊!每个月能回来吗?”
“可以!每月有四天假期,孩子们可以轮流回来。”
“奥!那工钱了。”
“每个月一两八钱。”
“奥!什么?好好好,去去去,我们当然去,还有谁家的去?”
“苏虎家的,苏冰家的,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