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对付我是没有用的!”
池听云被秋染推开,毫不在意,而是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衣襟,道:“看天玄派那些人的样子,估计这会子也该叫邵离公子来寻我了,我倒要看看,这些天玄派之人想要做什么?”此刻的池听云,目光清明,哪有半分之前的那种慵懒妩媚之态。
秋染见了,心中欣慰,她会轻易被池听云说服,自然不是因为池听云的话多有说服力,而是她深知在池听云心中,排在首位的,永远是道途与家族,郎君们再好,她也不会因此妨碍到大事。
池听云也不再谈论邵离,而是话锋一转,道:“这天玄派来得蹊跷,秋染,你去查一下,看看天玄派最近发生了何事?咱们总不能只听他们的一面之词,还是要仔细查一查才是。”
秋染道:“是。”说罢转身离开,去吩咐人调查天玄派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