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起来一看,她根本一点事情都没有!”
战松哼了一声:“兴许人家早就发现了你的把戏,根本没吃那下毒的饭菜也说不定!”
“不可能!”虞莲若嘶声道,眼中的恐惧几乎要化为实质。
接下来的日子她几乎不敢回想。第一次下毒失败后,她也以为是这其中出了什么差错。忍耐几日后,见徐珠儿并无什么异常,她便再次下毒。这一次,为了弄清楚事实真相,她甚至不惜冒险在夜里潜入徐珠儿房间。
“我亲眼看见了!她就那么躺在床上,没了呼吸,可第二日早晨,她还是好端端地!”
这些日子,虞莲若几乎快疯了,更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盘旋在她心头——徐珠儿当真不知道自己对她下毒的事情么?她现在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是不是在酝酿着更可怕的报复?
在这种恐惧心理的促使下,虞莲若又多次下毒,但却始终无法杀死徐珠儿。
有时候,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虞莲若越是搞不清楚徐珠儿是如何躲过自己暗算的,就越发恐惧徐珠儿。随着她失败次数的增多,更是沉浸在恐惧之中,日夜不安,不过几日便憔悴不堪,有如鬼魅,倒把战松吓了一跳,以为她身患重病。
看虞莲若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如此看来,她说的话倒有几分可信,但符摇光还有一个疑问:
“就算战辉再怎么好色,现在陷在这里,在不知自家性命能否保全的情况下,怎么能有心思对人献殷勤?”
虞莲若目光闪了闪,含糊道:“难道道友没听过‘色胆包天’这个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