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通知自家老祖,与其等符家衰败被人瓜分,不如自家抢先下手吞并了符家,也好维持郑家地位不倒。郑平章暗暗想着,脸色也逐渐平静下来。
“道友,现在我将在场中布下雾隐阵,道友可在一旁观看。”符闻说着,取出一只储物袋。
符摇光道:“我亦通阵法,不知可否容我亲自布阵?”
符闻一怔,马上道:“当然可以,道友请便。”他可没在布阵材料中做什么手脚,符宁若是以为这样就可以破坏他的布置,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符摇光飞身跃至台上,道:“我囊中羞涩,不知道友可否提供布阵材料给我?”她虽有假符休的遗产,但布阵材料却没多少,能省则省。
符闻道:“自然可以。”手一挥,储物袋便飞到符摇光身旁。
符摇光神识一探,已对储物袋中之物心中有数,闭目默想了一会,双手连挥,一件件材料从储物袋中跃出,同时右手拿出符笔,笔走龙蛇,不过须臾便画好阵纹。
符摇光动作毫不停顿,有如行云流水一般,纵然看在不通阵法的外行人眼中,亦是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