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些……嗯……比较直爽,不过她也并非蛮不讲理之人,只要对她态度恭敬些,她也不会无端为难人。”
郑良听了,冷笑一声:“什么性子直爽,分明是狂妄无礼!符道友,待会她若言辞无礼,你可万万不能弱了声气,定要给她些颜色瞧瞧!你虽未入派,但亦是世家之后。想她邵明珠是什么身份,平日仗着父荫,欺压些普通弟子也就罢了,若胆敢对符道友无礼,那便是不把我们世家子弟放在眼里,届时邵家老祖也护她不得!”
符摇光听了,心道这场接风宴多半是不能顺利举行了。虽然楚南风和郑良说法不同,但有一点看法却是一致,那就是邵明珠此次绝对是来者不善!
一座华丽的轿辇此时正静静地立在郑良洞府前面。轿辇两旁有数名女修随侍,另有一名中年女修站在轿前,气势凌人,竟是一名金丹修士。
符摇光远远瞧见,不禁咋舌,看来邵明珠果然十分受宠,竟连金丹修士也被派来供其驱使。
郑良甫一落地,便对那名金丹修士施了一礼:“不知倪真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又扫了一眼跟在轿辇旁的女修:“府中已备下薄酒,真人若是不弃,还请入内一叙!”轿辇就在眼前,郑良却视而不见,只邀请倪真人,分明是故意给邵明珠难堪!
轿辇中一声脆响,似是什么东西摔碎了,紧接着一道气急败坏的女声传出:“你……”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
倪真人目光幽深,望着郑良道:“不必!”随着这两个字出口,一股威压从倪真人身上涌出,郑良脸色一白,竟说不出话来。
倪真人转头望向符摇光道:“这位便是符宁?我家小姐有话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