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就知道眼前这人有没有救了,若是放在平时,像太子妃这样受了重伤,郭兴恐怕压根不会浪费那个时间往大夫那里送。
只可惜现在的他却别无选择。
眼中目光不断的闪烁着,二话不说就抱起了朱琏,块布放到了刚刚那个抓人过来时候所做的建议轿子上面。
也不用赵楷接着吩咐,急急忙忙的带着人离开了,行动的脚步远比刚才快的多。
毕竟此时的情况更加危急,朱琏本就是个女流之辈,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在耽搁了时间,那就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不管是出于对自己身家性命的考虑,还是其他的原因郭兴都不能让眼前的太子妃就这么死了。
举手投足之间也显得要比之前卖力了许多。
不过心里由得感到了一丝害怕,他从没有想到一向文弱的太子居然有这样可怕的射术,足足70丈的距离,竟然还能够将人伤成这样。
而且即使是的妻子也毫不留情,这样的人在他心里已经远远超出了可怕两个字可以形容。
然而,就在城头上面紧张异常的救护朱琏的时候。
赵桓那里的情况也并不好受。
站在城下的她很清楚的看到了这一箭已经完全命中的目标,可心里却提不起一丝一毫的高兴,就这样呆呆的看着陈楼之上,仿佛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