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有事,他才抽不开身的。现在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带着礼物和圣旨一起上门。
可是就在这位老太监满面春风地走进了曹府内堂的时候,脸色却突然猛的一变,之前刚进门时候的那副神色,一下子荡然无存。
因为就在他进门的一瞬间,眼睛的余光无意中瞟到了坐在主座的曹曚,竟然穿着一身铠甲,这么诡异的场景一下子就让童贯在心中提起了一丝不好的感觉。
这位可以从最底层爬到太尉的位置,还成为了第一个能让辽国人都倾心佩服的太监,自然不可能是个毫无眼光的蠢货。
如果要开什么所谓的宴会,何必穿着一身铠甲呢?
脸色就微微的有些变了,只不过由于陈府极深的缘故,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因为童贯也明白既然事已至此,再打退堂鼓也没有什么用了,现在的他只能强自镇定下来,宣读圣旨了。
当然,令他有些生意的曹曚却并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一见到童贯带着圣旨来了,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而这一番焦急的动作也算是让童贯的心里稍稍的安定了下来。
可是就在他准备开口宣读圣旨的时候,从院子里飘来的那一阵味道诡异的熏香却让他分辨出了什么?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