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嘴里操着开封特有的口音。
声音雄壮地说道:“诸位都与我是同僚或者是袍泽,今日能够参加在下的宴会,实在是给足了面子,曹某在此谢过了!”
“哎!将军,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在座的哪个不是跟着你在血水里面摸爬滚打上来的,要不是您,我们大多数人恐怕连死在哪里都不知道了。今天您的宴会我们要是敢不来,那岂不是连猪狗都不如了?”
曹曚那边的话才刚刚落下,一个满面络腮胡的中年人便站了起来,他同样在手中举着一个酒杯。
说起话来铿锵有力,不过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些话,却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共鸣。
的确,凡是今天来到这里的,几乎都是和曹曚一起战斗过的。
尸山血海中滚出来的战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这些已经各居高位的人一下子被戳中了心中的软处。
竟然不约而同的都赞叹了起来。
“是!”
“是!”
。。。
“是!”
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哈哈哈,既然如此,我就先干为敬了。”
这位一向不怎么喝酒的将军率先端起一大碗酒,一股脑的灌了下去,甚至差点被呛到。
而这豪壮的动作也像是有魔力一般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此时不管是在哪个地方,不管是长什么样都不约而同的站起来,紧跟着一口气喝完了一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