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裁撤为屯户,他们打不了仗,屯田总可以吧!必要的时刻也可以拉出来守城。”
赵桓解释道。
不过,这却让张俊更加疑惑了。
“要是这样的话我们的兵力岂不是严重不足了,若是仅仅凭借西军的兄弟,小仗还好说,要是和女直人开战恐怕就力不能及了。”
张俊继续说道。
“所以,我打算编练新军。”赵桓接着回答,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张俊大吃一惊,此时经过太行山巨匪宋江和南方方腊的破坏,大宋各地的节度使多多少少都会自己招募一部分士卒作为亲军。但若要是像赵桓这样一次打算招募数万人的却从未有过。
“人员如何招募呢?良家子怕是不好招啊!”张俊又提出了自己的另一个疑问。
的确,张俊现在所说的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淘汰了旧人,新的兵员从何而来,应天府本地的农户怕是不会从军的。
谁知道他的话还没说完,赵桓却又一次开腔了。
“辽人旧民!”
这次他只说了四个字,却如同石破惊天一般。
张俊经过这样的提点,马上就领会赵桓的意思,眼神猛然亮了起来。
他并不是个没有政治智慧的人,要不也不会历经两朝恩宠依旧,君不见岳飞不光是自己身死,就连儿子也没有幸免于难,除了一个流放途中逃跑的,其他儿子都被赵构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