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到是有些英武异常。而这五人虽然骑术都颇为不俗,却隐隐分着主次。
中间的是一位骑着一匹没有一根杂毛的白马的年轻人,其余四人则是纯黑色的骏马,五人一路飞奔期间到是射杀了不少的猎物。
“哈哈,殿下今日心情不错啊!”
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汉子哈哈大笑,和前面为首的年轻人对其话来。
“不错不错,笼破鸟飞。笼破鸟飞。伯英,前面就是应天府的地界了吧!”
为首的人笑着开腔,竟然正是赵桓。
此时的全然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一路上放声高歌,一首唱完还不尽兴,紧接着又唱了一首词。
而跟在他身后的四个人此时的面色也是各有不同。
赵桓吟唱的第一首诗乃是中国历史上最残暴的造反者黄巢所写,其中的意味昭然若揭。其他几个人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首诗的意义。
在离开了汴京之后,一直压在赵桓心间的大石头也算是稍稍落下,他这副神采奕奕的模样简直和期间判若两人。
相应的也能借此看出,四个将军里和赵桓的关系也有远有近。
最为亲近自然就是那位被称为伯英的男人。
五人沿着宽阔的的官道一路疾驰,不过这道路到是愈来愈窄,这才转过一个山坳,几个拦路的人却挡住了,赵桓的去路。
“下官赵不试参见太子殿下。”
一位身着便服的中年人,带着几个下人此时就等候在官道旁边的凉亭里,微笑着躬身作揖。
赵桓见到对方之后也没有迟疑,立即勒住了马头,利落的跳下了马走了过去。
“族兄,别来无恙!”
赵桓一把扶起了作揖的赵不试。
直到此时才发现,这人竟然就是应天府的府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