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其实说的很难听甚至是当着军队的高层藐视宋军的战斗力。
然而对于这话,作为军队领袖之一的种师道却突然沉默了,作为一个军人,他很想说出不怕金人南侵,必定会打赢金国,这些提振士气的话。但是,残酷的现实,又让他不得不默认了赵桓所说的话。
“将军别看我久居深宫。还是多少对军事有些了解的。整个大宋禁军之中除了西军骁勇善战不畏惧辽军之外,其他都需要数倍乃至十数倍的兵力才敢与辽人相持。而金国呢?区区几万人就击破了四十万辽军,试问这样的虎狼之师,要是突然打来,我们要如何抵挡啊!”
赵桓越说越生气,语气也越来越激动。
口中的话,如同连珠炮一样,连绵不绝的说道:“金人豺狼心性,背盟是迟早的事,所需的就是一个口实。前几日金人的节度使张觉来降,我曾经因此苦劝过陛下,不要给女直人南下的口实。谁知道陛下,不光没有同意,反倒还将我大加训斥了一顿。”说着便长叹了一口气。
由于因为战败被解除了职务,这些朝堂之上的是种师道自然是不清楚的。老将军一生耿直,此时听到朝堂之上的昏君佞臣昏招迭出,不由得也是气急了,低沉着声音问道:“殿下,当务之急是应该加强北方的防御,严防禁人趁机南下。老臣久不在朝堂之上,人微言轻,还请殿下赶紧上书谏言。”
谁知道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赵桓却苦笑着打断道:“老将军以为我没有说过这事儿吗?前几日我上书言事,结果不光没有成功进谏,还差点因此丢了性命。看看我头上这块伤疤就是官家用玺宝砸的,如果不是我躲得快,只是被擦到了便时连命都保不住了。”
说着,赵桓便撩起了自己刻意挡在额头前面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