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就是那个蝶舞,在他们眼中那个蝶舞不知是哪个名门闺秀,小家碧玉。有人提议让我“冒充”蝶舞。
我心酸!
当我靠近他时,我才感觉到那微弱的呼吸,听到他唤我的名字。这时,我才明白,他不是神,在骄傲与尊贵的背后,他也只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慢慢地,我的泪滑下来,融进了那凝固的血液。他睁开眼,嘴角无力地向上弯着,那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凄凉的微笑,是我看到他对我第一个亦是最后一个微笑。我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白纱布变成红纱布,默默地看着他闭上眼,悄悄地心死。
死了!他死了!带着吴王的猜忌与嫉妒,永远地消失在苍茫的大地上。去了一个旷世奇才。帐外,将士们的哭声惊天动地。擦不干的泪,无休止地淌下来,残缺的月亮发出的光射在那柄他常用的乌鞘剑上。
剑光乍影,长剑穿肠而过,我杀了我自己。为什么?只为他临终前唤了我的名字,我的血流向他的血。
也许,我永远不知道他口中念叨着的不是“蝶舞”而是“堞芜”。
(注:“堞芜”为一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