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扑面而来,这伙房竟然占地有五亩大小!桃花顺着中间的道儿向前走,见了成品便顺手拿上几只,一溜走下来东西吃了不少,还个个不带重样儿的。
“这个如何?”
“不错,甜中带酸,嘴中有回甘,算是上品。”
“……”
桃花寻声望去,这不是高渐离是谁。
这厮正跟个大爷一般在高椅之上坐着,那佩姨正忽闪忽闪地扇着扇子,端着一盘甜糕似的物件。
自己跟那凌光斗智斗勇,两败俱伤,这人居然蹲在伙房享清福,有吃有喝还有人服侍!桃花这心里像是打翻了几百年的老陈醋,极度的酸腐难过不平衡。
“这儿谁当差啊!”桃花扫视一眼二人,威风凛凛地摸了摸灶台,“这灶台怎的这么黑!”
高渐离笑着站起身,“灶台本就是黑的,难不成是用来装水的不成?”
“咱在外面受苦受累,你竟然在这里享清福!”
“我也甚苦。”高渐离安慰似的说了一句,掏出一个乾坤袋递给佩姨。“走吧。”
二人走出了伙房,由高渐离带路向正阳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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