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些纳闷,这眼睛以前是不是也这样。
“哐当!”里面似乎是落了门栓,巨门缓缓地被打了开。
桃花几人纷纷捂住了眼睛,太亮了,亮得刺眼。
这是个大得吓人的炼器室,一眼竟也望不到头,里面人来人往穿梭不绝,可人们却都呆滞死板,毫无生气。
有些人抬眼看了看桃花几人,有些人连头都没抬,只顾着闷头做事。
桃花恰好和一人对视起来,只见那人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微笑,露骨地上下扫视着桃花,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一三八,我有些……害怕,不如,我们不分开……”长白一脸惊恐,他方才看见有一个人冲着他脱裤子。
“你们是新来的重器宗弟子?”
“是。”高渐离看着眼前人高马大的壮汉,回的不卑不亢。
这壮汉赤裸着上身,肌肉一寸寸鼓起来,上面还有纵横交错的疤痕,一张脸看起来凶恶万分。
“嗯,”壮汉似乎是很满意这三人没有哭爹喊娘,喊打喊杀,让两只海兽退下了。“看你们是识相的,规矩我就不讲了,你们好好干吧。”
“且慢!不知道友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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