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皆知之事,少主协助已是天下百姓万幸,何来惭愧!”
语尽敬仰之意,半着风闲云将所有“罪责”摘得干干净净。
风闲云很是欣慰地颔首,看来像许欢歌这样想法清奇之人,果然是许家意外。
许欢歌眼角抽搐着,看着伯伯和风闲云你来我往的恭维,还是忍不住打破了平静,说道:“陈国若是真来了,届时大洋水师打前锋,南边防军负责陆上支援,如何?”
许易也是不爱说恭维话的,听见许欢歌开始说事,正色道:“也好,介于前几次作战,陈国人已经不再单一的进行海战,甚至会派人进入楚国绕后。”
他说着,给许欢歌指了指许倾何,说道:“这几战,一直都是你哥打陆战,现在你来了,陆战便归你。”
论起水战,楚国无人敢于大洋水师争锋,可是大洋水师的陆战却并不出色。
但他们许家还有一名将军会陆战,并且成绩十分出色,那边是许欢歌,于是乎,陆战的任务便落在许欢歌的南边防军上。
许家几位将军各抒己见,聊得热火朝天,旁边的袁斌和几名副将暗暗听着。
但营帐中还有一人与现况格格不入,袁斌看着默不作声的叶辞,问道:“军师,你不是大洋水师的军师吗?为何不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