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许欢歌猛然转头发问:“你觉得百姓很重要?”
她在镜中看到过夏枯的过往,他明明一次又一次的被百姓唾弃,一次又一次被那些所谓的“无辜”百姓抛弃,为什么他没有愤世嫉俗,而是选择继续参军?
夏枯很是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对许欢歌的表示出的疑惑,表示理解和感叹。
“将军不会觉得我应该要报复所有当初辱骂过我的人吧!没必要的。”
“为何?”许欢歌觉得若是她自己经历了这些,定会报仇。
夏枯笑了笑说道:“将军,夏枯认为自己现在已经比以前要好上许多,为何还要和比自己不好的人计较?”
许欢歌会意地点了点头,眼眸中出现了一丝清明,对夏枯一抱拳,说道:“受教了!”
夏枯显然是没意料到将军会给自己行礼,连忙摆手道:“我没做什么,将军不必如此。”
许欢歌淡淡地笑了笑,心情似乎比刚才好了些,“夏枯,往后你与我是真要为楚国百姓而战了!”
夏枯一时没明白过来许欢歌的意思,刚想问,就见她走下了瞭望台。
走在土地上,许欢歌轻笑了一声,夏枯说得对,每个人所处的地位不一样,所看到的、接触的东西,其实都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