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将楚乐宁带出了房间,两人站在了门外说话。兴许是这几日被苏叶说烦了,也知道叶辞最讨厌的就是和陌生人接触,自然而然的就把楚乐宁带走。
还未等许欢歌开口,楚乐宁就将在心中郁结了许久的话一股脑的全说了:“不知道将军伤养得怎么样了,先前皇兄还想着与乐宁一同来看望将军,但乐宁知道,将军定是不愿于皇室有过多牵扯,便自作主张地拒绝了。乐宁也没想到皇兄会做出这样的事,还望将军看在乐宁的份上,不要怪责皇兄。”楚乐宁说着,头越来越低。
许欢歌听着楚乐宁一连串的话,好不容易消化完,朗声笑了笑说道:“公主如此为微臣着想,十分感谢,微臣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至于太子的事。”许欢歌顿了顿,而后淡淡的说道:“朝中的事,公主不便管,微臣心中自有定夺。”
楚乐宁苦笑道:“将军,皇兄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他不达目的不罢休,若是将军看好我皇兄尚可,若不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