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鲜血淋漓,里面的肠子缠着没了腿男人的脖子之上。
而两人都齐生生地被坎了头,一个死不瞑目地滚落在床间,一个只留一根筋牵扯住,悬挂在脖子之上。
“呕,呕!”
“呕,呕!”
……
一片片呕吐的声音不绝于耳,即便是见惯了无数血腥场面的一个个衙役与县太爷,也被这残酷一幕吓得脸色苍白。
“快,快,回去,出动所有的人马,给我查出到底是谁?封闭现场,这么残忍的手段,我要回去,回去上报!”
县太爷被几人搀扶着,颤颤巍巍地连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瞬间,人人自危,百姓听说后,大白天也不敢出门,生怕被人生生地杀害
整个小镇陷入了恐慌之中。
南宫颜不知不觉就在梳妆镜前呆坐了一个上午,连碧荷也被她关在门外。
当诸葛墨夜来时,就看到管家和碧荷在外面来回走动,而碧荷一脸焦急地往紧闭的门口望去。
“王……”
诸葛墨夜向管家示意不要出声,走过去从碧荷手里端过饭菜。
“王……”
碧荷猝不及防,手里的饭菜就被突然伸过来的大手端走。
诸葛墨夜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合上。
“碧荷,我没胃口,让他们不要过来打扰我,任何人也不要进来。”
南宫颜听到响动,以为是碧荷,故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也不许?”
“王爷真是风流无限,尽管去享齐人之福,还来作甚?”
南宫颜压下心里的郁闷与苦恼,盯着镜子越来越近的某人。
“呵呵,颜儿是在——吃醋。”
诸葛墨夜放下饭菜,一把打横抱起眼前可人的人儿坐到桌旁。
“放开!”
“生气了?”
“我只不过是王爷的新欢,怎可比得上王爷的旧爱?”
南宫颜见挣脱不开某人的魔抓,索性该做的也都做了,也没什么可害羞的,便坦然地坐着——不动。
“如果,我说,新欢与旧爱,都只有你一个,你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