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鳃冷笑，她这样自以为是，想一出是一出，何曾考虑过她的决定又带来多少影响？
鱼鳃继续说：“你知道你给了地狱众鬼多大的希望吗？执念可消！四个字而已，你是给了他们解脱苦海的承诺啊！可如今你倒是一句错了带过，想过泰山王吗？想过泰山王带领的一众鬼使吗？”
十九不知作何回答，竟然是因为自己吗？
“他们……为什么？”
“‘一入地狱，生生入地狱。’这是他们的信条啊，所以即使是千万年的孤寂，他们也可以凭借这个改变不了的事实强迫支撑下去，可是这时你来告诉了所有人，你可以改变，而且改变之后会是很好的结果。你可知鬼王成佛对地域是一件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啊！”
“这是鬼王自己的命。”
“可执念可消的确是你说的吧？你能否认吗？”
我很想……但是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