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做一个母亲。”
“傻孩子,记忆是痛苦的,他不会怪你。”孟婆拍着她的肩,“你当初急匆匆地寻到地狱来,他已经被送走了。仲宣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又哪里会作恶呢?一月,已经是他能停留的最长时间了。”
“是我亲自带他离开的,他很乖,就像我的孩子一样,甚至我都不舍得让他走了。”
十九听到仲宣身后的事情,欣慰地笑着哭了,“他从来都是一个好孩子,是我没追上他。”就因为自己是周后,就因为她不得不费尽心力安排好重光之后的生活,她耽搁了追上仲宣的时间。
孟婆继续回忆:“你当时一时气愤,再加上本就体弱,不能走下去,我见你可怜,让你留在棚亭,没想到你这一留就是二十年。”
“可是我错在不该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