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
“回了上界,她还是活人,原来不过是梦入大铁围山了。我终究没有帮她。”
“就是说你是能帮她寻母的?你有什么不帮的理由吗?”
“追问缘由是最自苦的事情。”无定转过头以不同于说故事的语气向十九,就如同一个久经风霜的长者,在向小辈传授人生的经验那样。
“所以我再一次去到了她的梦里,告诉了她救助生母的办法。未曾想是害了她,我应该知道的,以命抵命向来都是法理,她也不会例外。”无毒的悲伤漫上了两眉,蹙成了两弯三十的月亮。
“发生了什么?”十九心中听得焦急,还是顾忌着无毒的心情问得轻慢。
“你说是我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