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假的扮多了慢慢也就成了真的,哪里分得清呢?”嘉敏苍凉地一笑,“我们都心知肚明互相没有感情,就算是从前有过的一点点心动自你死后也该雨停风住了。可是你说,为什么我们还能相敬如宾甚至琴瑟和鸣地过完之后的半生呢?”嘉敏似乎是陷入到深深的回忆中,那回忆里有沉重的悲哀,“我自是装出来的,那他又如何?”
十九才醒悟,所以他在阿傍寻头的时候看见的亭中一幕,二人一起听琴耳语,却都没有一点真心吗?人,当真可以做得如此凉薄?
若是人已经足够复杂了,那像他们这些聪明至顶的人有是什么样的呢?十九突然感到了后背沁沁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