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壮汉,带着杀伐的果断凛冽,一柄天钺斧威吓地立在他的座旁,戎装英姿,全然不同于南唐小国里那个饮酒填赋的国主。
“来人是南唐使臣?”
徐铉恭敬地施礼,他们的国家早就已臣服于他,如今只是希望能守住祖宗的庙堂,他的目的也仅仅是这样。“是!”
“无用,朕要统一,南唐就留不得。”元帅已经登基,他就是王,他的决定不容置疑。
“南唐可以并入大宋,只像封地郡县一般就可。”徐铉只想守住这篇土地,守住这片土地的人民,他相信国主不会因此怪他。
“朕挥一挥手,这片土地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归入我大宋版图,我为何还要容许另一个王姓存在呢?”
徐铉无话。他如今的确不用吹灰之力就可以踏平江南,他们无力反抗,但是免战是他唯一的使命,他必须做到。“求皇上体桖,城中还有数万百姓。”
“如今的百姓是南唐的百姓,不是我大宋的百姓,朕体恤不了。”
如何咄咄逼人,却又义正言辞。徐铉只能退让,“若是我主交出江南,是否可保这一方百姓?”
“自然。”
“如此,臣便回去禀明国主,还请皇上宽容三日。”
“可以。”赵氏的哥哥做事比弟弟要容忍很多,这大概已经是一个帝王最大的让步了吧!
十九与阿傍看着徐铉,徐铉身后的书生眼珠转得极快。所以,这就是叛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