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哪里也没漏,连一点伤口都没有。
怪了怪了,那只箭明明奔着我的头射来的,怎么可能又没射中我?不对!头盔上好像少了点什么!
摸来摸去,项燕摸到自己盔缨的位子,一模盔缨不知到哪去了,不可能被风吹掉了,只可能被……射掉。
想到这里,项燕对着邹雲一抱拳,驳马回归本队。
此刻已经入夜了,荒芜的山原中,一座座山峰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之中,这片天地都处于一种荒凉的寂静之中,唯有狂风呜呜的在这片天地间肆虐。
两座寂静的军营犹如两只凶猛的猛虎在休养生息,等着第二次的凶杀恶斗。
邹军营盘中。
“大哥!您怎么手下留情了?项燕那小子不是个东西,您饶了他,他不会感恩,反而会认为您箭射的不准,等有了机会他会报复的!”邹峰正在邹雲眼前左右徘徊,而且左一句右一句说个没完,一个报复两个报复,那说的都赶上现代评书家了,滔滔不绝,源源不断,口若黄河流水,如长江奔腾,哇啦哇啦说个没完没了。
“够了!”邹雲一拍桌子,这一拍,给桌子上的茶壶茶碗震得嗡嗡乱响,左右乱晃。
“我说你话怎么这么多?有完没完?我的用意你还不明白?如果我把项燕射死,楚国能罢休么?掉过头来会率大兵攻打我们,而我们远征在外,我们的叔叔邹隐公怎么办?我们武将没人家多,文官也没人家多,兵力还是没有人家多,我们怎么办?你这人考虑问题只会考虑眼前的利益,不想想以后怎么办,往往好事你能弄坏,坏事你能弄得无药可救的那么坏,你安安静静的在你的宫里呆着好不好?非要跟我出来,来了你有什么用?在这还让我心烦。”
“不是,大哥,你带我来是非常非常对的,不说我给你牵个马啦,扫个地啦,还能陪你说说话是不是?我要在这跟你说还行,要跟咱叔叔说了,咱叔叔不得像疯狗一样追着我打……”
“胡说!你要再说我可发火了!退出去!”邹雲气的直拍桌子。
“好好好,我不说了,那你说下一步怎么办?”
“这…………”
“哈哈哈……”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贾珍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诶?贾先生因何发笑?”邹雲忙问。
“哈哈哈将军,我们不必再谈什么退敌之策了!”
“为什么?”邹雲大惊。
“此时,楚军可能已经退兵了!”
“怎么可能?”
“那项家世世代代为楚将,最懂“忠义”两个字,您刚才在战场上饶他不死,他又有何脸面还不绕行?如果将军不信,可以派人去查看一下。”
“哦,来!传张三进来!”
过了一会,一个门军缓步走了进来,来到邹雲近前一躬扫地:“将军找我有什么事么?”
“张三呀,现在你去楚军大营看一下,看看那里是不是一片死寂!”
“是!”张三领命下去了。
不大一会,张三急匆匆跑了进来,面上兴奋中夹杂着喜悦,一进门便大喊:“报喜呀!将军!报喜呀!”
邹雲一下就站了起来:“是不是楚军退了!”
“是呀是呀,将军!楚军退了!”
“哎呀!”邹雲一拍桌子。“先生真神算也!”
“哈哈哈哈,略施小计,不过将军请莫着急,项燕乃忠义之士,刚才在战场上他没办法表达谢意,但谢意总是要表达的,我推测他一定会在军营里留一些东西,咱们去看一看礼物是什么吧!”说着贾珍抖了抖袍袖,站了起来。
“走!”
邹雲、邹峰、贾珍带了一百多名卫兵,向楚军大营走去。
来到中军大帐,里面虽然空无一人,但却点着纱灯,正中央,一个大放桌子,桌子上有个,长方形的铁箱子,这箱子长七尺,宽两尺,箱子很普通,没有任何装饰。再看盒子下面,有一张黄纸被压在下面。
邹雲走到近前观瞧,上面写着几句话:多谢邹将军不杀之恩,吾授业恩师曾赠于我齿寒宝刀两口,但吾不善使刀,今将一刀赠予邹将军,望将军好生保管,希,报此恩!
日后,如遇楚军,出此宝刀,楚便可兵退十里也。
——项燕书
见邹雲看字条,邹峰便忙说:“大哥!嘿!上面写的是什么?你知道我不认字还不给我读一读。”
“你看看你,在我旁边就是累赘,上面写,盒子里有把刀,那是把宝刀,那刀项燕送给我们了,懂了么?”
“嘿嘿,懂了,那咱快打开看看吧!”
“嗯!”
邹雲放下字条,用手摸了摸铁盒,找到了开口处,两臂一用力,极快的打开了铁盒。
这一打开,中军帐中好像打了一个耀眼的银色闪电,光芒四射,几乎使人睁不开眼睛,银光散尽后,一把宝刀和一个刀鞘出现在众人眼中。
刀鞘是由世间稀有的莹金铁打造而成,(莹金铁:比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