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看向温璐:“我儿子想要跟你说话,来说两句让他听听。”
“温璐!温璐!”陆江迪急切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她怎么样,是不是受到了伤害?陆江迪此刻的心就像是被绞碎了一般。
一听到陆江迪的声音,温璐的眼泪“哗啦”一下就淌了出来。
但她知道,此刻,她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一旦她屈服了,那么陆敬会想出更多的办法来折磨她,屈辱她。温璐死死的咬着牙,任由眼泪肆意横流,却没有说一句话。
哼都没有哼一声。
“璐璐,我知道你在,我知道你在,不要怕,我马上去找你,等我……等着我好吗?”陆江迪的气息不稳,甚至带了些许的哭腔。
陆敬见温璐迟迟没有反应,一把把电话挂断。
“看,你果然是一个好的诱饵,我儿子不请自来。”陆敬大笑几声。
温璐半坐在床上,把自己紧紧的环抱起来,冷声低讽:“禽兽。”
“呵呵,禽兽……”陆敬冷笑,慢慢的靠近温璐:“禽兽当然要做一些禽兽该做的事情……温璐,你说是不是呢……”
温璐下意识的向后退,可是后面就是墙了,刚刚因为助手的进来把陆敬的动作给打断了,可是现在,陆敬那张恶心的脸,靠的自己越来越近。
“放开我,放开我!”温璐惊呼。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