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睡觉了吧,现在发会不会打扰他们?”
“哦,也对!”祁萝蓦地想到,夸赞沈心默:“还是你想的周到。”
她看向沈心默,总觉得她心事重重的,眼睛一直看着那边的祁遇。
祁萝拍了拍沈心默的肩膀:“心默啊,感情呢,有时候该放手就放手吧,嗯?”
沈心默苦涩的笑了笑。
哪有那么容易就放手呢?
二十多年了。
艾阿姨说,一起长大的的男女生,除了正常的朋友关系,还会产生两种情感:一种是爱慕,一种是排斥。
很显然,她是前者。
林歌动了动一双褐色的眸子在夕阳下熠熠生辉,他看向祁萝,说:“哪里一家三口了,你也是他们的家人,一家四口!快过去,我给你们拍张合影。”
“可以。但是我看小湾好像在尝试睁开眼,你等一会啊!先给我和心默拍吧!”
“哦……好。”
于是两个女人在各个地方摆着各种pose,林歌也为他们上下左右的拍着照片,倒真像一个合格的摄影师。
另一边,两个人还在尝试着看水,克服晕水症。
“祁小遇,我做好准备了!!”夏湾决定一试,总这么耽搁着,也不是办法啊!
“嗯,我在你身边。”祁遇淡然的说。
“我相信,这么长时间的治疗,我已经好了!嗯!”夏湾自我催眠着,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说:“儿子,看妈妈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