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房里。
教授紧张的看着祁遇,想知道他究竟有没有进行药物流产。
祁遇没回答。
他坐在沙发上,茶几上还留着那瓶红酒,都没来得及去放好。
祁遇慢条斯理的替教授倒了一杯酒,说:“98年的romaneeconti。”
教授哪里有兴趣去喝酒,即使是再名贵的酒品,在他的眼中,也没有病人的生命健康来的重要!
“祁总……”
“尝尝好不好喝?”祁遇打断了他的话。
“祁总,夏小姐今天又昏倒了,真的不能……”
“喝完酒再说。”祁遇再次打断,他垂眸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教授愈发的着急了,祁总这是想闷死他吗?好,喝就喝!而后,他拿起酒杯,咕噜噜的一口闷下去。
味道还真不错。
祁遇看着他那副“大碗喝酒”的样子,眉头不动声色的皱了皱。
嗯……第一次见到这样喝红酒的。
“祁总,您到底怎么打算的?”教授再次追问。
“教授,抱歉,这段时间以来,麻烦您了,”祁遇总算开口了,伴随着把一包包药粉拿出来递给教授的动作,说:“这些……还给您。”
“还给我?什么意思?你有没有给夏小姐吃?”教授目瞪口呆的接过那几个药包,数了数,少了一包,问:“你已经试过一包了?”
祁遇没有回答,不回答便表示默认了。
教授急得都快跳脚了:“既然都已经开始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停呢?而且第一次药物用下去,只要悉心照顾,根本不会伤害到孕妇的!在这种事情上就应该狠绝一点!”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