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基本上就算是废了。
夏湾的脸色苍白。
他用了一早上的时间做饭,也用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放药。
想吃,因为是他做的;不能吃,因为里边有流产药。
夏湾看向祁遇,一双黑眸里没什么情绪,点头:“好。”
……
餐桌上,夏湾面对祁遇而坐。
“来尝尝鱼汤好不好喝?”祁遇把盛好的汤碗推到她的面前。
原来他做的是鱼汤。
他一大早起床,就是做鱼汤的。
这碗加了料的鱼汤。
她不能喝。
夏湾看着那白色的汤汤水水,撅起了嘴巴:“看起来没滋没味的,没胃口吃。”
“怎么会?”祁遇诧异,连忙拿起碗又盛了一碗,自己先去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闲淡适宜,浓香沉郁,说:“湾湾,你是不相信我的手艺吗?”
夏湾摇摇头:“不相信。”
祁遇:“……”
“湾湾……你前几天还说我做的饭好吃……”
“那是前几天,今天小湾仔不想吃饭。”她倔强的不要去喝鱼汤,却又死也不肯戳破原因,他不告诉她实情,她又凭什么去说。
就算爱祁遇,爱到没有了尊严,没有了底线,她依旧必须保持着她的骄傲。
这,和爱祁遇,并不相冲。
祁遇失落的垂下了头,似乎不再勉强,夏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那好吧,我就喝一口,只喝一口!”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