儡军团……”
“额，原来如此。”林飞没想到黑莺是傀儡，也没想到对方会以这种方式告知自己。
“就是这样，你，还想知道什么？”黑莺又问，语气诚恳。
林飞抬眼扫着面前那张模模糊糊的脸，沉默片刻，问道：“你原来不叫黑莺吧？”
“自然不叫。”黑莺似是幽怨地叹了一句，说：“我记得早前，魔王叫我高慕灵。不过，我还是喜欢黑莺这个名字……”
轰！
“高慕灵”三个字一出，林飞整个人就不好了，抬手刚想拉住对方，却是在这一刻被一股强劲的力量直接贯穿整个腹部。
林飞低头一看，殷红的血液已经滴滴答答落在了黑雾之上。
不远处，肖六见着这一幕，终于狰狞一笑，心道：果然是黑莺，果然是傀儡，果然是魔王的得力助手。
“慕灵！”林飞没有理会腹部伤势，苦笑地喊了一声，伸出手去想要抚上对方的脸。
“别这么亲热地叫我，不然我会为难的。”黑莺眉间透着淡淡的哀伤，随后轻轻抱住林飞。
林飞本能地回抱。
下一瞬，黑莺的右手再度化作漆黑的五指爪，狠狠从林飞背上扎入。
无尽阴邪之气，瞬间透过青年那白皙的后背深入其骨血之中。
“为何？”青年问。
“这是一名傀儡的责任。”黑莺答。
“我知道了。”林飞又是一声苦笑，随即推开怀中女子，下一刻，他喊道：“信仰之灵！”
信仰之灵，以幻师信仰凝聚，化作一面又一面的真实之镜。
这是世间最奇特的幻阵之一，是为本真之阵。
林飞想要让看看黑莺的真身——
如果不是，他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