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了酒杯道:“先干为敬。”然后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柴霜月将翟在自己身上拔出,却发现发簪正是自己的,任凌云竟在之前那对着自己的一绕,让她好无所觉的就取了她的发簪,之后又以发簪作剑,刺了自己一剑。就连她刺向任凌云的剑,都瞬间被任凌云刺向自己的剑气所粉碎。
任凌云放下酒杯,看着她道:“你以筷作剑,我便以簪作剑,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罢任凌云又看向了胡衣,“至于你,你的指刀淬毒,却反而最终毒在了自己的身上,这叫咎由自取。”
任凌云又看向了宋轻书,沉默了片刻,道:“你之所以还平安无事,是因为我手下留情,并不想把你怎么样。”
宋轻书脸色发白,良久才道:“佩服。”
任凌云道:“我以一敌三,也算不得欺负你们了,我要杀你们,也是易如反掌。不想死,我问的问题,你们就要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