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他看着司马秋雨,忽然想到了与司马秋雨的那一夜的缱绻缠绵。只可惜他醒来时,她已经走了。
任凌云叹了一口气,道:“现在还不到时候。”
“要到什么时候?”司马秋雨问。任凌云道,“到敌人送上门来的时候。”司马秋雨道:“你真的会认为他们一定送上门来?”
“他们已经来了。”任凌云道。
司马秋雨看着他,看了很久,才轻轻的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骗人?”她说:“据我所知,这次由苏黯然带领的,对侠少院大举来犯的这些人,其实只不过是吸引我们注意力的幌子而已。”
“我明白。”任凌云道。
但司马秋雨却不明白,“你明白?”
“就因为我知道这些人是幌子,我才会安然自若的坐在这里。我更知道这次真的会对我们构成威胁的人,除了血杀门外,总共有三路人马。第一路,欧阳燕的黑夜斗篷暗杀团;第二路,正以静待观的冷无极;第三路,正坐山观虎斗,想来个渔翁得利的秦青衫那些人。”
“这些人,才是真正值得我从这里走出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