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
王贫将任凌云缓缓搀扶了起来,任凌云深吸了一口气,拿衣袖往嘴一抹,抹去了嘴角的血迹,然后就看向了已倒下的箫无情,道:“此人的武功实在是怪异,真是我生平仅见。”
“但最后还是你赢了。”王贫道。“但我也险些就栽在此人的奇门飞刃上,能取胜,实属侥幸。”任凌云道。王贫一笑说,“生死之拼哪有什么侥幸,赢的人生,输的人死。你还活着,他却已经去了阴曹地府。”
斩中已经向倒在那里的箫无情走了过去,当他走到了箫无情的身边后,先将刺穿箫无情咽喉的侠剑给拔了出来,然后又狠狠的踢了死了的箫无情几脚。
箫无情本就倒在了悬崖边上,哪还会再经的起斩中的这几脚,尸身直接就被斩中给踏下了万丈深渊。
“人已经死了,为何还要踢他几脚?”任凌云看着拿着侠剑走回的斩中说。斩中将剑交还给任凌云道,“他杀了这么多的人,而且全都是正道中人,不给他几脚,实在对不起死在他手上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