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入厕,很快就回来了!”秦貌开口道:“这点我可以为他做证,当时我正站在门外。”
任凌云蓦然看向了秦貌,看的秦貌不禁后退了一步,任凌云看着他冷道:“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杀死小青的真凶,不止一个,除了他之外,当然还有你!”
秦貌脸色一变,然后强笑了一声道:“我说无名少侠,你可不能逮住一个,就说是凶手,好端端的,我怎么又成了凶手,你这岂不是蛮不讲理?”说罢还一脸无辜的撇撇嘴、摊了摊手。
任凌云道:“蛮不讲理?那我问你,你一直系在腰间的那面玉牌去哪里了?”秦貌听后蓦然变色,急忙朝腰间摸去,然后他吃了一惊!
——他一直系在腰间的那面玉牌竟不见了!
可是秦貌很快又冷静下来,道,“我那玉牌落在了房间。然后冷笑一声,”我看你在这里东扯西扯,其实你根本没有证据。”
任凌云却冷看着他道:“你说你把你的那面玉牌落在了房间?可是我自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发现你一直以来都是带在身上的。”
说着任凌云语气加重,朝着花虬上前一步,“我看你不是把那玉牌落在了房间,而是掉在了真正的命案现场了吧!”
秦貌竟一时被陈普的气势所逼,不由后退了一步。
此时的秦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处变不惊,神色已变的有些慌乱,“你……你满口胡言,你说我把玉牌落在了命案现场,你又怎么会知道,我看是你在无中生有,凭口捏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