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禹生心里快速地盘算了一下,随即道:“门前留四人看守,再派十人驱散百姓,其余人等随我入内搜查。”
说完还觉得不放心,临尾又加了一句:“进去里边的人,挑好手。”
陈汉昌有些惊讶,同时心里也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能够让仙人特地交待他的事,绝对不是小事,他迅速地按照唐禹生的吩咐安排人手驱散百姓,虽然围观的百姓心里都有些不痛快,但一看唐禹生站在那里,虽然目光从未在他们身上停留,无形的威势也压得他们不敢造次,乖乖地退走了。
见百姓有条不紊地开始离开,陈汉昌不由得感叹这就是仙人的威严啊,要是只有他们捕快,百姓肯定是一边不情不愿地走,一边对他们抱怨谩骂,不知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劝离,哪有现在这么干脆利落。
进入搜查的小队人选已经挑选齐了,陈汉昌抱拳道:“唐道长,我等随时可以进入了。”
“嗯。”唐禹生对陈汉昌的做事痛快这点很满意,小声叮嘱道:“我需护送此人去见镇长,你们进去后将所有‘人’都搬到前院,若遇见什么奇怪的地方先不要动,等我回来。”
听得此言,陈汉昌心中更加谨慎了,应道:“是,小人谨记!”
陈汉昌一招手,身后两队捕快并排地跟在他后面进了卢家。
唐禹生也没闲着,走到许婷芳面前,道:“卢夫人,为了节约时间,不得不得罪了。”
许婷芳诚惶诚恐地道:“贱妾不敢怪罪仙人,适才在内不知仙人身份,无意冒犯,还请仙人饶恕贱妾!”她越说就越是担心唐禹生计较,就要跪下去请罪。
事发突然,然唐禹生的反应哪是凡人能及的,许婷芳才弯下身子不到一寸,就被扶住臂弯,唐禹生将她扶正,道:“卢夫人,我并未责怪你什么,现在时间紧迫,我先将你安置在镇司,此间事了,再告诉你今晚之事。”
许婷芳心里稍安,黔首道:“但凭仙人吩咐。”
一阵风起,直接卷起两人,在此之前唐禹生与石逊取得联系,简单地告之了卢家的事,并拜托他保护许婷芳母子。
获知消息的石逊大为震惊,这前脚妖兽刚走,后脚又来了一个魔道修士,这庆土镇怎么招惹来这么多大神啊?
不过转念一想,这次的血光被境光台记录下来,可以名正言顺地上报给城中,按例城里应该派遣一名金丹期修士下来了解情况,到时候就可以顺便禀报一下妖兽的事情,请那位大人做个顺水人情解决掉那妖兽,想到这里,石逊心中也不那么焦虑了。
踱步到镇司门口,正好唐禹生带着许婷芳赶来,顾不得多余的客套,唐禹生道:“石道友,你执掌境光台,可有看到那邪魔外道之人逃向何处?”
石逊定了定神,道:“自唐先生进入卢家后不足半柱香,便有一道极为血腥的气息传出,而后便往东南方向逃去,石某惭愧,镇上生了如此事端,我便收缩了境光台的探查范围,只看到他在五里内没有改变方向。”
唐禹生叹了声气,道:“以那魔道修士的修为,肯定发现了境光台,之前他能不知不觉地行凶,想必是有办法遮掩,但后来与我一番斗法消耗甚大,无力再使那遮掩之法,自然不会一开始就奔向目的地了,出了境光台的范围,他才会转向他要去的地方。”
这一层石逊也早有预料,有些自责没能帮上忙,道:“石某无能,拖累先生了。”
唐禹生道:“石道友言重了,他筑基期修士一心要走,我都跟不上,只是这下不能先发制人,只好等他卷土重来了。”
“那魔修还会再来?”石逊先是一惊,后大喜道:“好哇,来得正好,他若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唐禹生不明所以地看着石逊,石逊解释道:“唐先生有所不知,刚才那冲天的血光被石某以境光台记录下且上报给城中,依照旧例,最迟不过一日,城中就会派遣金丹期的大人下来过问,那时无论妖兽还是魔修,大人都会将之清除。”
“是这样啊……”唐禹生表面轻松,其实心里颇为着急,那凶手真身不在,只是驱使精血寄生到凡人身上,他都要提起十分精力去应付,要是他真身前来,自己一定不是对手,有个金丹期修士顶在前面,这当然是好事了,坏就坏在唐禹生不想让他知道獬豸的事,虽然系统说獬豸藏得十分隐秘,可万一那金丹期修士撞狗屎运发现了,那就不妙了,这口独食他还不想分给别人。
忽然唐禹生想到一事,问道:“不知与我同行的那些清平宗的弟子可有异样?”
石逊还当他是担心连番变故会影响到傅云夕她们闭关,不以为奇,答道:“除去未受伤的两人,其余四人皆在闭关中,并无不妥之处。”
唐禹生眉毛一扬,有些意外,照理说他打伤了凶手的本体精血,凶手本身也会起强烈感应,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算是他自己本身,要是有人损坏了冥封剑,唐禹生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法力与元神会出现波动,这种波动就如漆黑房间里的烛火,想看不到都难,石逊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