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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以权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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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5,烂摊子,该怎么收场(2 / 3)
,正靠在单人沙发上打瞌睡,听得声音忙抬头,立刻凛了凛精神,站起来抱着胸,直叫道:“可以放我出去了吗?还有我那个合作商,肯定是你们这边搞错了。他怎么可能是劫匪呢?南江政府这样冒冒然抓人,还让我们怎么做生意?二弟,不是我埋怨,你们这样搞,搞得南江风声鹤唳的,经济还怎么活得起来啊?”

    祁皋把手上的东西往她面前的桌子上一丢,冷冷道:“简蓝,我这是哪得罪你了,南江这是哪亏待你了,你要做这种背叛南江政府的事……”

    本来还气势凌人的简蓝脸色一下僵住了,忙抓起那些东西看,看罢,整个儿就软在了地上,急乱地直叫,“这是栽赃陷害,这是栽赃陷害……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二弟,你是知道我的,我虽然喜欢做生意,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

    门外头,慕戎徵抱着胸冷静地听着。

    不管祁皋信或是不信,真相就是如此——简蓝应该是对方插在南江的其中一条眼线,之前,他有在暗中查这个人,可能是惊动了他们,所以,他们借着这一次机会,把何欢被带回南江的事,以及逼何欢来大闹记者会的事,统统推到了她头上,还把吴桥这个人白白送给了他们。

    简单来说就是:简蓝已经成为弃子——并且,简蓝一定不会把那个人供出来,对方手上肯定握着她的把柄。

    他没有进去,现在他关心的不是简蓝做过一些什么,而是他自己身上的事。

    没多待,他走了出来,心头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在一点一点加重,对方布了这个局,到底想达成怎样一个效果,他没办法猜测——他的出身,是不是藏着一枚定时炸弹?否则对方怎么一个劲儿在引他往这个方向走……

    “四少,现在我们哪去?”

    张副官相随其后,追着问。

    “上车,回南宫。”

    车驶回了南宫。

    慕戎徵走向主楼问守在门口的警卫:“总司令在房间吗?”

    “报告四少,总司令不在,夫人在陪三小姐!”

    警卫挺直站姿报告。

    慕戎徵转过脸:“去哪了?”

    都这么晚了。

    “没说,顾副官带着人陪总司令去的。”

    “知道了。”

    他跨进客厅,把自己扔在沙发上,望着这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闭上眼,烦躁的心就像快喷发的火山,他努力压制着,压制着,可他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就会喷薄而出。

    “张副官,你去安排一下,休息的休息,值班的值班,回头你也去睡吧……这几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他吩咐道。

    “四少,在外寻找蔚小姐的人,要去叫回吗?”

    “水陆交通关卡上让人严查,其他人调回。”

    只要他们没离开瑞都,就一定能找回来,对方还会有更大的计划实施,应该也不可能离开。

    “是。”

    张副官出去了。

    慕戎徵假寐着,脑子不断盘算着:郦南鑫出事,郦砚东没回总统府,再加上父亲说的那句话:“他对我的指控,只是猜测,他甚至无法确定,到底是谁真正想要郦南鑫的性命”,东原和他合谋的人,难道是现任总统?若非有家不能回,郦砚东怎么会没有回去?

    可据说,他们兄弟俩关系非常好啊,郦南绅不可能为了夺位而置兄长于死地啊?

    但是,郦南绅做了总统后,前总统不少心腹官员的确死了不少,如果不是作贼心虚,怎么可能大换血?

    郦南绅一心想收复南江和北江,想中兴国家,只是能力有限,再加上东原的权力分散,他想正面进行,难如登天,在暗中做小动作或者能粉碎南江的防御……

    等一下,如果吴桥真是他派来的,那他逼问母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睁开眼,双目噌得似手电一般发光发亮,紧跟着,他惊跳起来,心头断然否定着:不不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吴桥肯定不是郦南绅派来的,那个人看上去不像是一个爱在背后耍阴招的人——也不对,玩政治的人,绝对没有一个是纯良的。

    但他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是裴渊的儿子,要不然裴渊怎么肯将权力轻易下放?

    深吸着气,他来回踱着步,心里的紧张却没有就此松驰下来。

    如果吴桥是其他人派下来的,那会是谁呢?总统府老夫人?安家?卢家?

    可他是谁的儿子,与他们来说,能有什么利害得失,他们要这么盯着母亲不放,最终酿成了这么一个惨剧?

    无解!

    他倒在沙发上,心头乱成一片。

    *

    裴渊在书桌前坐了一夜,手上拿着裴沫莲的照片。

    他喜欢这个异姓妹妹,如果没有家仇,他会安下心来守着她长大,等她长发及腰,表白真心,娶她为妻,平淡一生。

    可他不是真正的裴渊,他有说不得的家仇,他需要向世人证明,他们慕家没做过卖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