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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以权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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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裴御洲,谁的儿子?(2 / 3)
答晚了,它们就会被切下来……切下来容易,装上去就难了。所以接下去你得想想清楚,你是打算好好活着,还是变成残废,成为废物……我想,像你们这种鹰犬型的部下,一旦成为废物,基本上就是弃子,或者直接被做掉。人生这么美好,如果你想早早去天堂,我一定成全……”

    冰冷的威胁,咬得字正方圆,字字冒着寒气,听得柳瀚笙好一番心惊胆战。

    吴桥脸上皆是恐惧——能让这种人害怕的人,都不是好人——慕戎徵真不是良善之辈,为达目的经常不择手段,今天柳瀚笙算是亲眼见证了。

    “我说我说……”吴桥急切地答应着,“是祁大夫人让把何欢和孟鹃带回国的,也是祁大夫人吩咐我看管的,更是祁大夫人把人放出去的。

    “答得太爽快了。”慕戎徵冷笑着指出,“栽赃的痕迹太重。”

    “这是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撒谎,你就把的手指头全部切掉……”

    吴桥大叫,看着自己的血水自断指间源源不断地淌出来,急了,求道:“能不能先给我止一下血。”

    “行啊,那就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慕戎徵瞅着那血水,脑海闪现的全是那一天母亲倒在老五别墅的光景,眼神越来越寒冷,那捏着刀子的手,骨节根根蓄着力量,恨不得也让这个该死的男人尝尝被人锯切的滋味。

    “那你快问。”

    他急得不得了。

    “十年前,陶晚歌的别墅内,你是不是杀害了我母亲裴翘莲……”

    蓦然抬头,目光冰彻骨,足能将人杀死千万次。

    “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吴桥竭力为自己辩护,“那只是一场意外,只是意外……”

    呵,想不到,他还真是当时的目击者。

    “好,给你一个机会,说说看,这是怎么一场意外?”

    忍下所有恨意,他一脸淡漠地坐下。

    “我……我只是奉命去和裴四小姐问个安,谁知裴四小姐不合作,和我们起了争执,而后一不小心戳中了要害……我见搞出了大事,当时就跑了,离开时裴四小姐还有气的,后来是怎么死的,我真不知道……”

    提到这件旧案,吴桥额头那是噌噌直冒汗。

    “谁捅的?你还是陶国庆?”

    慕戎徵再问,声音冷得足能毙死人。

    “我把人撞翻了,陶国庆不小心捅了一刀……”

    吴桥的牙齿在打架。

    “陶晚歌有参予其中吗?”

    这话引得柳瀚笙目光沉沉地一睇。

    “她知道我们要找裴沫莲问事。杀人这件事,不是我们事先计划好的。真的只是意外。”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于现在来说全无意义。

    “你的主人是谁?找裴沫莲问什么事?起的是什么争执?”

    啪,他一拍审讯台,寒声叱问,吓得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我没见过我的主人……对方一直是用电话联系我,办事付钱。那天我接到任务,要我去逼问裴沫连一句话……这话,我不能乱说,四……四少,如果你想知道,让其他人都出去……”

    他结结巴巴提了一个奇怪的要求,最后还陪笑道:“我这是为四少着想……事关四少的隐私……不能让别人听了去……”

    那语气神神秘秘的。

    慕戎徵想了想,如他所愿,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

    张副官应声立刻带着队员们走了出来。

    “五少也出去。”

    吴桥又提了一个要求。

    柳瀚笙只得跟着退了出去,审讯室内只剩下慕戎徵和这个人犯。

    “说。”

    “是,我的主人想让我问裴沫莲:裴御洲到底是谁的儿子?”

    面对任何突发状况,慕戎徵大都能处变不惊,呃,只要无关蔚鸯大抵如此,但今天,他被这个回答惊到了。

    裴御洲是裴渊的儿子,这个事实早在他被带回南江那一刻起,就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今天,居然有人提出了这样一个质疑:他是谁的儿子?

    他除了是裴渊的儿子,还能是谁的儿子?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思绪暗暗一转,他问得无比冷静。

    “这我哪知道?”吴桥一脸无解,示意自己那双受伤的手,“哎,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帮我止血?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你不该死吗?”慕戎徵冷冷一笑,以刀锋在他的脖子上刮了刮,吓得他不敢动弹,“你在害死我妈时,就该想过有这样一个结果的?”

    “好……好啊,如果你敢杀我……”吴桥忽勾了勾嘴角,不再委屈求全,语气一变,反过来邪邪一笑,威胁起他,“裴四少不是裴总司令亲生子的传言将满天飞……啊……”

    伴着一声惨叫,把尖利的匕首将他断了一根手指的左手钉在了桌面上,血流如注,那凄厉的分贝,更是引来外头的人敲门急问:“四少,你没事吧……”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