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问道。
“今天?”
“嗯。”
“这算见家长吗?”
他低问。
她笑,双手捏他的脸,“你怎么这么惦着见家长?”
“嗯。小的求转正。”抱紧狠亲,他说:“你不想结婚,对外公开身份那是必须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不行不行不行。”
她连连摇头。
“为什么不行不行不行?”
被如此嫌弃,某人表示好忧伤。
“我的脖子太难看了。”指着脖子,她悻悻地叫:“谁让你这么咬我的?”
一想到这个暧昧生香的脖子,脸上又起了红潮。
“你也很狠好不好,看着啊……”他放开她,解开衬衣扣子,“你看看,你自己都干了什么?”
呃!
某人脸红,想遁走。
男人背上上全是抓痕——一丝一丝,全是。
“这不是我干的!”
不承认,绝不承认。
她急匆匆拢住他的衣服,左右观望,亏得没人。
“对,我家女色狼干的。”
“……”
蔚鸯干干直笑:她哪是女色狼了,她只是有点受不了,就……挠了她,就是用力上有点过度了。
“反正这两天不行。”
“好,那就过几天,其实,我现在也懒得出去见人……”他由着她把衣扣扣上,双眸盯着她直看,脑子里全是昨晚上的画面,一双手情不自禁就圈住了她的腰,轻轻抚了起来。
“喂喂喂,你在动什么歪脑筋?”
吓得她忙推开他,夺路就逃。
慕戎徵低低一笑,追了几步,一把将人扛起,就往屋子里去了。
一室春情自是不消说得。
小女子哪能抵抗得了大男人猛烈进攻。
一个下午,他们当真把时间全消磨在了床上,这个男人的精力,真的真的是旺盛,一次又一次的求欢,让见识了他的技术——花样百出,羞红了她的脸。
她问他:“你这都是哪学来的?”
“a片。”
“家里有吗?我也要看。”
“你不准。要看只准看我。”
“慕戎徵,你好**。”
“你是我的。”
“你还是我的呢,为什么你能看,我就不能看?”
“以后我不看了。之前看是想了解了解。”
“你怕在我面前出糗?”
“哎,看破不道破……给我留点面子。”
“慕戎徵。”
“你很棒的。”
“你在夸我哪方面?”
“什么都是最棒的。呀……干嘛……”
“让你觉是更棒。”
“我要睡觉。”
“晚上睡。嘘……”
“唔……”
*
白堤小筑,蔚鸯住了有三天,这三天,他们只干这么几件事:睡觉,吃饭,下棋,看书,睡觉……其实呢,蔚鸯有一大半时间都在睡觉,不是被睡,就是沉睡,无他,体力严重不支。
这几天,她深刻明白了一件事,开荦腥的男人,是喂不饱的——欲壑难平啊!
第四天也就是31号,也正是裴家老太太做寿的日子,这一天,整个南江的权贵,一大半会到南宫去拜寿。
慕戎徵对蔚鸯说:“今天见家长没问题了吧……你脖子上的罪证已经消灭了。”
为了消灭这罪证,这几天,他一直替她抹药膏,欢爱时,再不敢吻她脖子,好不容易,它们消掉了。
“见可以啊,但我都没准备好生日礼物。”
蔚鸯很汗颜啊,迷迷糊糊过了三天,完全被某个男人忽悠了,在睡这件事上,他们花了太多时间,等回过神来,31号已在眼前。
裴老太太是一个相当慈爱的老奶奶,信佛,最近这些年一直住在尼姑庵里,和一群年纪相不多的老尼姑们作伴,偶尔会回家里来,以前是常住家里的,但后来孙子辈们都大了,老伴又没了,于是,她就以庵为家,那是一个爱笑的和善老太太。
“你就是礼物。”
他把她抱在怀里。
“胡说,我怎么就成礼物了。”
“外祖母盼我得个好归宿,你就是我的归宿,怎么就不是礼物了?她要看到你保管会乐得合不拢嘴。”
蔚鸯无奈,捧着他脸,严肃道:“别转移话题,第一次去拜见,空着手去,那怎么行?准备礼物是必须的。快和我说说看,你外祖母最喜欢什么?”
“她啊……”慕戎徵转了转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最喜欢小软绵绵的小宝宝。对,她最喜欢就是带小孩子四处溜达……”
说话间,他的眼珠子直溜溜往她小腹上瞄,冷不溜丢迸出一句:“说不定已经有了呢!”
这三天,他那么努力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