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时,宴会已经举行,政商界的名流,陆续进场,男士们西装革履,女士小姐们,裙袂飘飘,衣香鬓影间,尽是盈盈浅笑。
慕戎徵一进场,就引来一阵轰动,大家都在叫着:“寿星来了,寿星来了……”
众星拱月,他依旧是人群当中最出色的一个聚光点,哪怕不笑,至始至终,他是那个金光闪闪的存在。
“四少,生日快乐。”
梅若珊换了另一袭惹眼的红色长裙,裸着纤美的美臂,优雅的走向他,奉上一份生日礼物,脸上满是笑意,以欣赏的目光打量着他。
这个男人天生就是衣架子,穿军装威风凛凛;穿休闲装,简单大气;穿宴会礼服,尊贵隽雅,那种傲视群雄的目光,会让人觉得他生来就该是这芸芸众生的领导者。
慕戎徵先是轻轻嘘了一口气,看到四周那么多人围观,也不好在人面上驳了北江的面子,既然来了,那就得面对这样的结果:“谢谢……”
他平静接过。
“不打开看看吗?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梅若珊浅笑款款地期待着。
这个女人,真是烦。
“嗨,四少……”正当没办法脱身,楚骁遥突然出现,一把勾住了他的肩,笑呵呵道:“想见你一面,还真是难同登天啊……来来来,我有事和你说……正愁找不到你呢……”
一把将他手上的礼物捞过来扔给了张副官,又对梅若珊告了一个罪,“梅大小姐,不好意思,我和四少有点事要说一说,先失陪一下,回头你们再聊。”
梅若珊俏脸上有点挂不住,这个姓楚的,也太能煞风景了,怎么就把他给带走了呢!
她想叫住他,穿得漂漂亮亮的裴玉瑚走了过来,“你在这里呀,来来来,我未婚夫介绍人认得一下……”
梅若珊被拉了去,目光四处巡望着,不见那个小姑娘——听说,那个蔚鸯帮着裴玉瑚成了她的婚事,说来人家那本事也太了得了一点。她想正式会会她。
“玉瑚姐,你瞧见那个小姑娘了没有?”
一个小不点,能有多少本事啊,会不会裴玉瑚夸大了?
“还没来。”
“等一下来了看到了,和我说一下。”
“你想干什么?”
“既然要和她一起竞争男人,当然得见上一见,惦惦她的份量。”
*
楚骁遥把慕戎徵拐到了阳台,一个劲儿直打量他,浑身上下冷冰冰的。
“哎,今天是你生日,开心点,干嘛黑着一张脸,我刚刚要是不去救驾,你是不是打算要和梅大小姐翻脸了……”
楚骁遥笑着调侃,慕戎徵这张脸,无论在哪都冷得要命,面对梅若珊时更是——最近,他已经在各种宴会上遇上过慕戎徵和梅若珊多次,慕戎徵从来不给她好脸色,梅若珊却还是兴致勃勃地贴上去:这女追男的戏码,已成圈内趣闻。
这种好事若是换在别人身上,那肯定是美事,偏偏四少爷慕戎徵一点也不稀罕。
“翻脸倒不至于。很不耐烦她倒是真的。”
慕戎徵坐到了一张冰丝藤椅上,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感觉外头的空气有点闷热。
“怎么,心情不好?”
今天的四少,那心情好像特别的意兴阑珊,语气很不好。
“蔚鸯被我老头子叫去了。我又被我姨丈拉来了这里。”
吐着气,慕戎徵低低说着。
最近因为海港开发的事,他和楚骁遥经常见面,彼此颇聊得来,所以他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蔚鸯也来了呀?”
楚骁遥笑着问。
“她来瑞都跳级考。”
“跳级考?”
“嗯。”
“呵,那小姑娘,本事真是不小啊!”
楚骁遥惊讶极了。
“蔚鸯是总司令救命恩人的女儿,不会有事的,你到底在忧心什么?”
蔚鸯的事,他都知道,所以,他觉得不可能有什么意外,慕戎徵那叫关心则乱。
“我不是在忧心。”
慕戎徵一脸烦躁。
“哦,我明白了,你好不容易见到蔚鸯,今天是不是本来和她另有打算。结果被打断了,所以特别不爽?”
这小子平常办正事时,脸上没什么情绪的,可今天,这张冷酷的脸孔,写满了两个字:浮躁。
“这世上,能让四少浮躁的人,就只有蔚鸯。”
这句话是陆经年说的。
之前,他还有点不信,现在,完全信了。
“别惹我,我现在拳头有点痒。”
他靠在那里闷闷地捏着拳头。
楚骁遥扑哧直笑:“行,那我们谈谈海港的事……你之前给的规划图,我细细作了一下研究,觉得有些地方暂时不宜开发,得一步一步来……”
他把话题引到了海港建设上面,两个人细细讨论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