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什么呀?好端端的怎么让火车站上的负责人,愣是让列火就近停靠,要我往家打电话,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杨发,我妈在吗?”
她不答,只再次重申了这句话。
“在呀在呀……你等着……程姐,电话,是小鸯要和你说话……感觉很急……”
电话换了人。
“喂,小鸯?怎么了呀?”
终于听到母亲的声音了。
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还好还好。
一切有惊无险。
“妈,您一声不吭怎么跑了?”
“我不是在你房里留了字条了吗?就压在你书包底下。怎么你没看到?”
这边的事,一时半刻也不好说,她只能道:“没事没事!”
真好真好,出事的时候,她和妈妈都不在,真是太好了。
“妈,你这是要去哪呀?”
程蒽迟疑了一下才道:“平津。”
“去那边干什么?您不是说不去吗?怎么突然又去了呢?之前连半点预兆都没有。”
“有点急事要去办,就让杨妈陪着出门了。等你考完试,我就回来了。这几天,你好好考试。”
程蒽温声解释。
“究竟什么事,居然走得这么匆忙?”
连她要考试了,都不顾,可见那事一定很重要。可既然那么重要,之前她怎么没和她说呢?
“这个嘛,等我回来再和你说。乖,我挂了,这班车只停五分钟,我不能再多说了。”
“好。”
挂下电话,蔚鸯终于定下心来,看向慕戎徵时,俏脸上浮现了一层明亮的笑容,眼底却铺上了一层盈盈水气,几乎要滴出泪来。
“妈没事。妈没事。”
她突然蹦向他,抱住他,喜极而泣。
慕戎徵回抱住她,顿了顿,才低低吟笑道:“哭哭笑笑,蛤蟆撒尿,你几岁了?”
蔚鸯有点不好意思,可就是抱着不放了。
今天啊,这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似的,太跌宕起伏了。
不过,也亏得有他在,才这么轻易就把母亲找着了,否则,她哭死都没那能力找回突然平空消踪的母亲——通知瑞都火车站联系到列车,那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事。
“谢谢。”
这是由衷的。
慕戎徵微笑撸她毛茸茸的小头颅,“刚刚还想和我打架呢?现在变小猫了?”
“我急嘛!谁让你瞒我来了,你瞧瞧外头那惨况,再想想凌晨你那副紧张样,我能不急吗?”
她稍稍推开他,卖荫撒娇,一脸的甜笑,还甚是无辜的眨了眨眼。
“我那是怕你出事。”
“那我不是怕我妈出事嘛!心情是一样的!”
刚刚是母老虎,现在嘛,大不了就当狗腿——这个男人,该哄着时就得哄着,哄哄他就高兴,他高兴了,什么事都好商量。
“唉……”慕戎徵捏她双颊,紧紧的,突然叹息,“怎么办,我的情敌竟是岳母,你说我输得有多冤?永远也挣不过她老人家。我这个男朋友是不是也太惨了点。”
蔚鸯一边抢救自己的脸,一边扑哧扑哧笑。
他在吃味她把妈看得比他还重。
已经不止一次这么表示嫉妒了。
嘿,真可爱。
连这种醋你也吃?
你也太小气了!
不,不是,慕戎徵,你没情敌,我的心里,现在全是你,只是,妈妈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你根本不知道,我曾失去过她,现在,我只想再陪她一段时光,以弥补我曾经的遗憾而已。
“怎么办?慕戎徵,你成功哄我开心了,是不是该奖励你一下?”
她双眸发亮,笑得特别孩子气,心情好得不得了。
“奖励一个吻怎么样?”
说这半时,她半是娇羞,半是欣喜。
慕戎徵的唇角扬得高高的,喜欢看到她欢天喜地的样子。
“不够。至少吻三分钟。“
他讨价还价。
她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眯眯一笑,扑过去,抱住,强吻。
虽然房子毁了,所幸人都没有,这一刻,她终于有了寻开心的想法。
三分钟就三分钟。
这会儿她高兴,十分钟也奉陪。
慕戎徵呢,拢着她,由着她闹,那绷紧的心弦,终于一点一点缓和下来了。
是的,对于他来说:她若安好,便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