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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以权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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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她很仗义,她很幸运(2 / 4)
气了,不就被调查一下嘛,我居然就和你闹起情绪来。我相信你做事肯定是有自己原因的……蔚鸯,只要你不嫌弃,以后,我们就做一辈子的朋友,谁要是反悔谁就是小狗……来,拉勾……”

    说着,她伸出了纤纤细细的小手指。

    蔚鸯扑哧笑着和她拉了勾,很稚气,但,现在的她们都还只是半大不小的孩子,拉拉勾什么的才符合身份。

    拉完,两个女孩扑哧而笑,眸光皆露着小欢喜。

    就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即,苏冉在门外道了一句:

    “蔚鸯,权先生来了。”

    “我爸来了?”权珍脸上一亮,拉着蔚鸯惊怪道:“蔚鸯,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不光把我救了出来,还把我爸也请了回来?”

    她一直觉得这个女孩本事非凡,现在她已经用行动证明:她的本事真的很大。

    蔚鸯轻轻一笑,“苏冉姐,把权伯伯请进来吧!”

    “好!”

    没一会儿,蔚鸯终于见到了权珍的父亲权项,一个头发半白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很严谨——据权珍说,她母亲芳芯年轻时曾是深陷火坑的失足少女,而权项是缉查卖淫集团的特别调查组的头头。

    为了查案子,芳芯成为了卧底,后来,芳芯帮助调查组成功破案,事后身份曝光,遭黑帮追杀,权项成为了她的保护人,时间一长,芳芯对权项生了情愫,勾引他上了床后悄悄离开。

    一年后,芳芯生下了权珍,再后来,权项意外找到了芳芯母女,他没有推脱责任,就在外头另外安置了一个家,直到芳芯病死,他一直有照顾她们母女。

    再后来,权珍就被带回了权家。

    不过这些年,因为权项一直忙一直忙,极少管权珍,一切全是权太太在管,而权太太呢,表面上待权珍很好,背地底却一直在冷淡她,不断地提醒她,她是私生女,休想和她哥哥争家产,再加上她是姑娘家,是以在家里很没地位,权珍的爷爷也不怎么待见她,每年过年回老家,爷爷待大哥热情得不得了,对她,乌里白眼的,总是爱理不理的。

    权珍的境遇,和蔚鸯的人生,大同小异:一个是没父亲,一个是没母亲;一个被家里人嫌弃,被孤立,一个是被冠着私生女的身份,被嫡母暗中折磨,被亲生父亲冷落。

    唯一的不同,她有一个好母亲。

    权珍虽有一个高官父亲,却形同虚设。

    这个差别,让蔚鸯想到了一句话:宁要一个讨饭的娘,也不要一个做官的爹。

    “权伯伯吗?您好!我是权珍的好朋友……”

    蔚鸯站起身冲权项恭恭敬敬鞠了一个躬。

    权项生得威厉,看着很严谨,大约那种生在政治圈里的人都这样吧,蔚鸯记得慕戎徵的父亲,比其有过之无不及。

    “权珍,你这是怎么了?”

    权项刚刚才从国外回到驻派地,就接到了祁部长秘书处打来的电话说:“你家里出事了,不要惊动任何人,赶紧回一趟温市。”还给了一个陌生的地址。

    怀着满心的疑惑,权项来了,这会儿看到女儿躺在床上一副鼻青眼肿的模样,他满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爸……”

    权珍望着父亲,眼红红的。

    她已经有大半年没见父亲了,偶尔通电话,说不了几句就会匆匆挂断。

    “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脚又是怎么弄断的?还有,你是怎么通过杨参谋长找到我的?”

    权项有太多太多的疑问。

    “权伯伯,是我托人把您请来的,只为了给权珍主持公道……您是一家之主,更是权珍最大的依靠,也只有您才能改善权珍的生活状态。权伯伯,工作再忙,也请您顾好自己的女儿。既然您生了她,就该对她负起责任来……”

    这番话,由一个后辈嘴里冒出来,居然也颇有几分训人的气势。

    权项的注意力,不觉就落到了这个漂亮得有点过度的小姑娘身上,看上去很稚气,但双目炯炯有神,露着不驯,看上去像是个有主见的孩子。

    他是个严厉的人,见到他的人都不太敢直视他,也不敢和他争辩,她,作为一个晚辈,一见面就敢责她对家庭照顾不周,字字句句爱着对权珍的爱护。少见啊!

    “小姑娘,您叫什么名字?”

    “蔚鸯。”

    “你和杨参谋长是什么关系?”

    权项做官久了,喜欢让别人跟着他的节奏走,照着他的思想把事情的为龙前脉给理清楚。

    但是,蔚鸯也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马上抢回了话柄权,说话时加重了一些音量,“权伯伯,现在您需要关心的不是我怎么把您请来的,权珍才是您必须关心的对象。这才是一个父亲回家后面对受伤女儿时该有的姿态……您现在不在官场,家事才是最最重要的。”

    权项看出来了,这姑娘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角色。

    他没有再强求,转而看向权珍,“是我官腔重了,阿珍,爸爸一直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