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兵工厂,今天还在温市对吧……”
“你忙成那样,还关注和你的学习没关系的新闻?”
苏喆有点讶然。
“我每天都会读半小时报纸,那是习惯。新闻这东西多看看,可以了解政治和经济上的走向。多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哪怕再忙,她都会读一会儿,而半个小时,足够她把当天的新闻了解清楚。
“这是一个好习惯……蔚鸯,你是想找杨翦帮忙?”苏喆问得尖锐,“可是,他能帮你什么忙?如果没有证据证明权珍就在23号别墅内,就算是杨翦也不可能带人直接进去搜查。”
“但是,他可以拖住警局的人。也可以通过职权找到权部长,他能请得动权部长尽快回来来保护他女儿,到时我们就不用参和了。”
蔚鸯听权珍说过。她父亲最近在办一件顶顶要紧的事,根本联系不上。
“嗯,有道理。”苏喆表示认同,同时又扔出另一个问题,“但是,你觉得我们怎么说得动杨翦帮我们这个忙?这件事上,你指望不上我,我和他关系不好,请不动他。难道你想通过四少请他?四少去了平山那边,我得到可靠消息,四少正在作战,那个地方通讯不便,根本联系不上。”
原来是去作战了,怪不得音讯全无。
蔚鸯摇头,目光一深,“不,我自己请。”
这话令苏喆生一怔,“你请?你和他又没交情!再说,你准备往哪里请?”
蔚鸯不说话,思量片刻,“等天亮,我们出去一趟……回见……”
她噔噔噔上了楼,把摸不着头脑的苏喆扔在楼下不再搭理。
待进了卧室,来到床头柜前,蔚鸯取出之前慕戎徵临走写的那张纸条。
正面是他写给她的叮咛,而反面另外写了几行字:“记一下这个号码,我一个挚友的电话,如果有事情,可以找他,他的名字叫云弦。”
蔚鸯知道这个人,一个研究军事武器的天才,瑞都城内一权贵家族的继承人,最初那几些年,他就在温市的兵工厂内作各种研究工作。后来,他成为了他的支持者之一。
而杨翦昨晚上就住在兵工厂,所以,找云弦就一定能找到杨翦。
她记得这个云弦和慕戎徵关系极好,不过,这个时候时间太早,好像不宜打过去。那就再等等吧……等天彻底亮了。
*
七点四十五,蔚鸯打了一个电话出去,不是打给云弦的,而是打到副局长家的。
政府机关的上班时间点是八点,此刻,副局长应该已经从家里出发去政府机关了,在这种情况下,家里应该只剩下保姆,以及看管权珍的人——那副局长没老婆,也没子女。
一般情况下,主人家的电话,主人不在,都是佣人接的。
她想试探一下。
很成功。
接电话的人,正是凌晨打来电话的那个声音。
“我是蔚鸯,如果权珍还在副局长别墅,没有被转移走,请你说一句:先生,你打错电话了,如果不在,请直接挂断。”
保姆回了一句:“先生,你打错电话了。”
挂断。
很好。
非常好。
这说明权珍真的还在。
而后,她又拨了第二个号码,云弦的号码。
“哪位?”
话筒内传来了一个男人温温富有磁质的嗓音。
“云弦先生是吗?”
“你是……”
“我是慕戎徵的女朋友蔚鸯。”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自我介绍,在还没有公开的情况下,这样一个介绍,绝对是振聋发聩的。
“你……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云弦先是静默,而后满口惊疑地反问。
“我是慕戎徵的女朋友蔚鸯。蔚然的蔚,鸳鸯的鸯。”
“女朋友?”
“对。”
“他有女朋友了?”
“是。”
“可他怎么没和我说起过?”
“因为时机未到。但是你的电话号码,的确是他给我的,我手上有他亲笔写的字条,让我若遇上什么难事就找你。因为你们是最最要好的朋友。可为对方两肋插刀。戎徵和我说过,小时候,他为救你,在大冬天掉进冰水过。你为救他,曾从假山滚落,下巴上还缝了四针……”
之所以说得这么仔细,是想用细节来证明她的身份——其实,这些事,现在的慕戎徵根本没和她说过。
云弦不觉笑了:“想不到他连这些隐秘的事都和你说了,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是……嗯,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
“杨翦参谋长在兵工厂吧……我想拜见他,有事相求……”
云弦满口惊讶:“你还知道杨翦在我这边?”
“杨翦认得我。请帮忙传一句话,见面地点由你们说了算,我在此静等回复。”
“嗯,行!”
*